江烟的睛都瞪大了。

秦越丝毫没有察觉到空气中灵气的异常，只是如同吃饭喝一般，习以为常地将涌来的灵力统统在宽广的经脉中形成小周天，顺过的骨骼，在经历过一边小周天循环后将多余的灵力都堆积到背后日益增的灵力团上。

秦越走到了小河边。

他低一望，就见面暗沉沉的，像是泼了一层墨。这里于两山之间，天上又正好有云彩将上午的太给遮住，光没有那么烈。

面里似乎有什么东西。

波轻轻地漾。

秦越原本以为自己要等好一会儿才能见到鬼，本来已经好了不行就直接在河边坐地修行的准备，却没想到一来似乎就能见到了。

他心里有兴奋，面上却不动声，像每一个俗世里有正常好奇心的凡人那样，微微蹲，朝着面望去。

面愈发浑浊，秦越甚至看不清自己倒映在面上的面孔，只能望见一片浑浊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里摇晃。就像被抛到里轻轻扭动的鱼饵，在静静地等待着鱼上钩。

秦越慢慢地压低，面孔距离面越来越近。

他一边警惕着面里的东西，一边不忘师尊的教导，在循环着小周天。无数的灵气在他的来来往往，秦越觉自己的被灵气冲刷得更多，小周天循环得更快，背灵力聚集得也更多了。

而面中那暗沉沉的一团似乎也越来越近。

秦越的神度集中，他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多，越来越清晰，甚至有些原本并不在他视线里的东西，他都能看到，能发现。比如面上惊慌逃离的蚊虫，岸边漉漉的石，几片碎掉的衣服，似乎还沾染着血迹。

这是师尊之前告诉过他的“神识”。

就在秦越即将完全蹲来的时候，他彻底看清了里那东西的模样！

无数团密密麻麻飘起来的发丝，胀无神的面孔。不，那甚至不能叫面孔，两歪斜的睛翻起，只有白没有黑，这张脸没有鼻，还在两只睛面划开仿佛鱼鳃一样的开，再往就是一张布满獠牙的大嘴。

秦越的睛微微睁大，心脏剧烈地狂起来。

“哗啦”一声。

那怪仿佛察觉到秦越目光的变化，面孔猛地贴近面，无数发丝陡然伸，瞬间就覆盖住了秦越的脚面。

香！

好香的味！

不同于先前那些只有血的香气，这个送上来的还有一与众不同的味，地引了它。

秦越急退几步，却被那纠缠的发丝缠绕，极大地束缚了他的行动。而那无数密密麻麻的发丝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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