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这才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这样才对。”

他低着看着自己的鞋面，心空空，几乎是机械地随着旁的人走路。

一听到这句话，秦越的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原本已经停止在循环的小周天又重新运作起来，甚至不需要他再重去牵引构建。而且百园中的灵力似乎比百园外更多，如同大风一样在他的经脉间来来往往。

秦越的低得更厉害了。

他又看了对方一，见秦越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却依然低着，只一个黑黑的圆脑袋。

沈夕没再说话，而是继续往前走。

一旁的百园园主见自己苦心营造起来的两人之间的气氛被突然打破，本就有些不满。这会儿见丹霄圣君似乎教训完毕，江烟正想再将两人之间的谈话再重新拉回来，就见沈夕看也不看他，继续：

秦越：“明白了，师尊。”

江烟在心里叹了气，：“在怜楼二层，正等着圣君。”

沈夕面上的神这才缓和了些：“我说过，要一直保持不准停，不是吃饭还是睡觉，只要你还活着，就不准停，明白吗？”

也是，这些都很漂亮，又有谁不喜漂亮的东西呢？

师尊很喜吗？

他像是没有察觉到其他人那小心思，直接问向一旁的江烟：“园主，逛到现在也差不多了，请问沈家家主现在在哪儿？”

忽然，他的肩膀被人拍了一。

秦越的脊梁直了，：“是，师尊！”

师尊之前好像很少对什么事有这样的兴趣，完全不需要别人去努力引就自发拥有的兴趣。

江烟虽然很想跟沈夕多待上一阵，并正因此才一直带着对方在百园中游览，但他也知对方来百园是有事在，因此即便不愿也还是痛快地答应了。

他意识地想抬，就听见耳旁传来一清朗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淡淡的严厉：“在想什么？小周天的循环都停止了。”

“你要将这循环习以为常，当作你的一分，就像呼一样自然。你可以走神想别的，也可以昏昏脑不知自己在什么，但你的必须始终记得这件事，明白了吗？”

了。

他当然知往年从不来百盛宴的丹霄圣君为何会突然愿意前来百园，因为前段时日沈家就已经来人跟他说了此事。

他的肩膀上还搭着师尊冰凉的掌心，这冰凉似乎透过他上的衣，慢慢地渗了他的肤里，并且开始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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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叫原本在几人间有些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气氛有异常的沉默，唯有沈夕恍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