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们不是圣君的徒弟，不曾受到这么多方方面面的教。但奖罚分明，与圣君磨合是他们从小就经历了好一段时间，已经完全成为习惯，刻骨髓的事了。

沈夕不知他这个徒弟在想什么，见对方应了一声后就一声不吭地坐在床上，便：“还愣着什么？在我这床上还没睡够？”

沈夕：“这会儿快要用午饭了，吃过午饭，你到院中加练一个时辰。晚上吃过饭后，再到院中多练半个时辰的剑招。”

沈夕的语气这会儿才缓和来：“虽然你的不好，但比之前来说还是步了些。”

他一睁，就见师尊正穿着雪白的里衣里，闭目盘靠坐在步床的木板上，一青丝松松地扎在脑后，一直垂到床铺上。而秦越窝在师尊的边，一只手朝着对方发梢的方向，令一只手还攥着一件火红披风的衣角。

当秦越意识到这后，他几乎是立刻松开手，正要坐起来，就听见一旁的人：“你醒了。”

秦越地低：“弟明白，请师尊责罚。”

然忌讳弱者不，冲撞冒犯，但也不能唯唯诺诺，没有心气！没有心气，你怎么往上走？遇到困难怎么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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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照月和映雪一声不吭，目不斜视。

师尊这样说，也许，也许他的奖励还有些希望。

这是他跟师尊相这么时间以来，从对方一举一动里明白的理。

第二日清晨，第一缕光刚透过致的屏风，秦越就从睡梦中醒过来。

“今日晚间，加练结束后，你把你带过来的那本书卷拿着，到我的房间里来，我来考校你读书的度如何。”

秦越立刻：“是，师尊。”

三个奖励，你可以随意提。……

秦越立刻坐起：“是，师尊。”

“不要再叫我失望！”

艳红的袖一角在秦越垂的视线中一甩，背到后去，足见主人的不耐。

果然，很快就传来清朗的声音：

师尊这一动静都能立刻察觉，那他攥着师尊的衣服这对方怕是早就发现了。

他说完，心里有些懊恼。

接受惩罚后，师尊就会消气。等师尊消气后，他才有继续得到奖励的机会。

他们早就对这样的场景习以为常。

秦越低着，睛微微一亮。

这披风是昨晚他睡前师尊披在上的那件，现在正躺在床上，一角衣角被他攥得有些皱的。

秦越的嘴角轻轻地勾起来，他压抑着兴奋：“是，师尊！”

得好，就要有奖励。得不好，就应该接受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