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掌门。

他问的人是自己的师尊。

秦越意识到这一后，又想起自己之前在浑浑噩噩中听到的话。

他成功了！

他这样应该算是成功了吧？

他没有不适，觉得通舒畅，还能受到灵力的动！

师尊也会想看到这个结果，师尊也没有理由再去找别人了！

秦越迅速从缸中站起。

房间极黑，侧房只有一扇小小的窗和一雕的木门可以透光。此时是丑时，正逢黎明前的黑暗，只有稀少的一星光透来。

但秦越却能毫无障碍地起，跨缸外，踩到小板凳上，然后拿过架上的巾，穿衣。在如此黑的房间里，他的睛并不能完全看清周遭的陈设，但却能在脑隐隐察觉到它们的存在，才会如此顺手地行动作。

在他行动的过程中，窗外的声音依然在断断续续地行：

“……我无事。”

“小师弟，你站不起来了。”

“……”

“外面夜凉，你在这里待着不好，我抱你回去。”

“不必。”

“我都说了，不必！”

秦越已经穿整齐，一推开门，就见门前的游廊上一黑一红两影。

小院中坠暗淡的星光，他的师尊披着一件红斗篷靠坐在椅上，面苍白得厉害，嘴和额心的剑纹却更红艳了，青丝如瀑地坠来，在这夜晚里看起来仿佛街巷尾的鬼故事传说中走来的艳鬼。

丹霄圣君正面薄怒，一只细白的手执着茶杯，杯中光潋滟。他看也不看站在他桌前，刚刚直起的男人。

等到秦越来，他才目光一动，朝着这边望过来。

秦越连忙跑过去。

他刚喊了一声“师尊”，就被人一把捞了过去。秦越猝不及防，有些跌跌撞撞地贴到了师尊的边。

一只冰凉的手揽在他的后腰上。

明明晚风寒凉，这只手的温度也很低，但秦越却觉那块后腰的位置仿佛回到了在侧房中刚开始泡药的时候，肤迅速起来。

沈夕不想理旁边的昆仑山掌门，对方先前见他不肯合，竟然还妄想直接将自己抱起。他虽然为秦越的洗髓耗费了量的灵力，此刻也的确暂时站不起来，但他也绝不会落任人宰割的境地。

他原本只是想将秦越拉到旁，避免褚桐见针地凑过来，没想到他这徒弟经过一番洗髓，质似乎更上一层楼。刚刚受过这么大的折磨，又在这样的凉夜里，上竟然这么和，仿佛一座小火炉。

沈夕伸手又揽着对方贴近了，问：“现在觉如何？”

秦越：“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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