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是一模样，晚上又是一模样，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简直让他很难再想别的。

沈夕：“我这里有个适合你质的修炼法，虽然这法还没完全成熟，我还在摸索，但前期已经没有太大问题。我想让你跟随我学习这个。”

秦越的呼加快了几分，他几乎没有多想：“好。”

沈夕正：“只是洗髓的过程极其痛苦，而且要时刻保持清醒，一旦开始就不能随便中止。如果中途失去神智，不及时调整经脉，甚至会有反噬经脉，断绝修行的可能。”

秦越对自己的份产生了怀疑。

但是师尊看起来并不介意，而且似乎还很兴。

“对，”沈夕了，，“将你经脉中的沉疴除去，效果好的话还能扩宽经脉，梳理质。只是……”

秦越乎乎地看着沈夕扣上了明灯，搬走了小桌案，又熄了烛火，然后脱外衣，躺到了自己的旁。

“以你现在淤堵的经脉，想要练气非常困难，”沈夕盯着面前小徒弟的睛，，“所以为了助你练气，我要为你行洗髓。”

秦越想也不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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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询问。

秦越的心里又安定了一些。

不是人，奇形怪状，仿佛虫，他跟这东西有关，是说他也不是人吗？

沈夕又：“不过这个修炼方法有一个门槛，那就是你必须要有练气期的修为。”

秦越听见他的师尊柔声：“你心定，质优良，我这几日也一直在修改洗髓材料的比，争取尽量提成功率。”

秦越：“只是什么？”

秦越：“洗髓？”

面前的人笑起来。

临到这个时候，秦越才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他本来应该到他的房间去睡。但是还没等他提来，就听见一旁温柔的声音：“秦越今天真乖，辛苦了，好好睡吧。”

秦越望着对面的人：“如果成功……”

“我希望你能行洗髓。”

是温柔的要求。

从前乞丐的时候，经常有人骂他杂，如果他真的有一半龙族血脉，那他不就坐实了这个名？

明灯的柔光映照在他的脸上，那双目望过来，漆黑的中只倒映着秦越一个人的脸。

他的师尊真好看。

“如果成功，你就会从此脱胎换骨。别说练气，日后通天大为你敞开，天界碑上必有你一席之地。”

沈夕说到这里，看向面前的小徒弟。

他不知自己何时躺的，只觉这床铺被褥到都是师尊上的味。而师尊本人更是挨在自己边，那淡淡的莲香味将他全都包裹住，仿佛从前他睡在夏日荷塘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