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路山上为了门派安危着想，在特定的角落都会定期更换留影璧。他的两个徒儿和秦越起冲突的地段是学堂通往膳堂的路段，正好摆放的有留影璧。就算没有留影璧，当时正逢课时间，路上的人也不少，不可能瞒天过海的。

秦越继续：“用袖鼻涕，糊得衣服上到都是。这么肮脏的人，怎么还有脸门？”

一旁的老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红，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怒声：“这是在什么？骂两句就行了，怎么，怎么还……”

这是在骂他的徒弟吗？这分明把他也骂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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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丑得烂到臭沟里的样是知害怕了吗？之前怎么就敢那么横？别的人不敢欺负，就敢欺负我，真是贱！”

他低低地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去，看向那已经缩成两团，涕泪满面的同门。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一慢条斯理的声音就在思过室响起：

“不理你们就蹬鼻上脸，打了你们两顿就哭爹喊娘，非要被打骂才知害怕，真是一贱骨，手拿的不吃偏要吃脚夹的。”

那缩成一团的两位弟睁大了睛，连忙伸袖去脸。

老现在一听到这声音就开始疼，果然，一刻沈夕又：“还是说，老认为自己的徒弟没有得这么过分？要是老这么认为的话，不然我们彻底地将这件事查一遍？”

对面的两位小弟又连忙停脸的手，满面惊慌，手脚都不知往哪儿放了。

秦越一气，：“看看这两个丑东西，哭得这么丑，鼻涕糊了满脸，真是让人想吐。”

“会识两个字有什么了不起？这也值得看不起别人，怕是除了认识两个字，就再也没有拿得手的了！真不知昆仑山怎么会让这又蠢又贱的人山门？”

沈夕见这老就像路边的臭虫，终于被自己死了，这才转对秦越：“继续。”

尊的语气是如此直白，又充满命令，但秦越也无法拒绝对方。

“老的徒弟当初怎么就能像现在的老这样随便骂两句就行了呢？”

秦越：“这么蠢的人怎么会拜昆仑山门？又蠢又坏，仗着自己的份欺负人，笑别人的时候也不怕烂掉，这样的人竟然还有人收他们为徒？”

之前丹霄圣君骂了他一句也就罢了，一个小竟然也要骂他？！

秦越了气，又转回去，看着两个面惊恐的弟：

老听到这儿，额上青突突直。他觉自己的吐息都变得困难起来，最后咬牙：“是老朽鲁莽了，还请圣君继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