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霄圣君！”

如果放在从前，仅是使用窥天目和凤凰羽剑，本不至于叫他灵力空虚。只是现如今，他的大分灵力都用来镇压气了。

这是过度使用灵力的后果。

人间已有五百年未曾见过，五百年几乎没有见过修当场作。俗世里的百姓换了一代又一代，早就不知当初的修是什么样，所有关于的描述都只存在于相传之中。

因此如果不是丹霄圣君开定论，他们一开始本没有察觉另外一位是修，也没有害怕到全躲起来，还纷纷探来观战。

“……”

刚刚还静默的城镇瞬间沸腾起来。

他觉自己有些重脚轻，额角后背冷汗涔涔，叫他上难受得。

“丹霄圣君！”

这一声稚的，切的喊声仿佛打开了某机关。

如今众人亲见到这传说中一剑斩君的人再次平息动，又有谁能不激动？更何况他还是九州第一人，又有谁能不心生向往，满心崇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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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然闭着睛，额上却渗细密的汗珠。秦越觉他的脸好像更苍白了，但嘴和额心的剑纹却似乎更加艳红，容貌昳丽得好像自己曾经听街乞丐讲故事时听说的艳鬼。

沈夕很快收回了手。

然后他的肩膀就被抓住了，一重量轻轻地压在他上。秦越的鼻端萦绕过一缕淡淡的莲香，与此同时，他听见了略微重的息声。

唯一与艳鬼不同的是，即使似乎忍受着苦难，丹霄圣君的腰板依然直，只轻轻地咳了两声，始终闭的帘上，睫轻轻地颤了两，那难得的脆弱就转瞬淹没在呼的人声中。

不知是谁先开的，继而数百万人心中的激动就如同洪冲破堤岸，化作山呼海啸般的喊声，声浪一次比一次：

师尊为什么一直不睁开睛？是了什么问题吗？

这一切转瞬即逝。

在震耳聋的呼声中，秦越快步走到沈夕的面前，悄悄抬去看对方。

不过再怎么难受，也不能依靠一个孩，尤其是他还是对方的师尊。

“丹霄圣君！”

着红衣的人似乎没有远观看起来那么从容。

秦越忍不住伸手去，低声：“师尊……”

飞鸟投林，一就扑到对方的面前，握住了对方的手，又是兴奋又是心疼地喊了一声：“圣君！”

数百万人整齐划一的呐喊震彻云霄，淹没了一切背景音。城镇中还有百姓拿红，扯彩布，在窗，在房，在大街上舞动，以庆贺丹霄圣君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