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回过。

常靖颐捂脸——尽还有一层面罩的遮挡：“……抱歉，不小心。”

旅鸽翻了个白，彻底确定这两人的真实关系了。

今晚旅鸽的手环消息提示就没停过，响铃和振动合奏成扰民的电音乐。所有人都在询问真相，所有人都想得到指引。

旅鸽却只草草回复了其中几条，然后抬起：“我们笔易。”

常靖颐才刚从手术台上起，闻言又坐了回去，上砍价模式：“还是报抵医药费？但是这次的报分量可不一样，一公斤铁和一公斤棉价格差得远了。”

常靖颐说完，跟安以诚耳语：“一公斤铁和一公斤棉哪个更贵？”

安以诚无言地目视前方。

他也不知。

旅鸽直视着常靖颐，语气笃定地说：“你被夺取超能力的武击中过，所以你的超能力才了问题。”

她能猜这一也不意外。常靖颐没有动摇：“这一条多算小费。”

旅鸽的目光转向安以诚，后者不明所以，没有说话。

旅鸽收回视线，打开投影屏。屏幕上显示着一张表格，每一行都密密麻麻挤着字，又是数字又是网址又是字符，堪称加密文档了。

旅鸽也没指望面前两人能看懂，开：“天生书舍是个反超级英雄组织，之前在词榜上动了手脚，这些都是他们的账号。但是其中有几个账号加密等级异常，今晚的事件刚开始时立刻注销了，查不到更多信息。”

常靖颐难得听到旅鸽说这么多字——平时旅鸽本懒得搭理他。他拽拽安以诚的衣角，新奇地小声说：“原来小心儿说话不是字计费啊。”

“我可以单独对你字计费。”旅鸽冷冰冰地瞥了常靖颐一。

安以诚挡住常靖颐的嘴把他往后推了推：“所以是天生书舍还有漏网之鱼的意思？”

旅鸽的字计费标准看上去并不针对安以诚：“准确地说，这几个账号压不属于天生书舍。我要找的是藏在底的老鼠。”

旅鸽手指弹在字符上，表格应手势颤动了一。

……天生书舍后面还有人。安以诚听懂了这一，心一沉。

“那就好说了。”常靖颐重新争取到了发言权，“我们给你文件，抵今天的医药费，外加调查结果。”

狐狸脑袋转过来。安以诚跟常靖颐对视片刻，了。

“可以。”旅鸽一如既往讲求效率，递手环。

“仅供调查使用，绝对不能外传。”安以诚把书店里找到的文件发送给旅鸽——顺便存了旅鸽的联系方式。

旅鸽抬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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