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也清楚，如果杨林樨真是被天生书舍的人掳走的，那么找到杨林樨就能多一个证据。不过——

“其实我们已经在行动了。”安以诚了罩上缘，“不过调查方法相当原始，如果能有专业人士帮忙就太好了。”

飞龙忙问：“你现在是在哪里打电话？”

安以诚犹豫了一，还是如实相告：“书店对面的快餐厅。”

耳机中响起飞龙焦急的劝阻和青衣的大笑，后者几乎完全盖过了前者：“不错嘛，胆真大，有前途！”

安以诚勉笑笑，抬看向对面。

天生书舍的窗，常靖颐正在书架间探探脑。

常靖颐像个学建筑的大学生似的，在书店里转了一整圈，逮着墙角书架地砖就敲一敲，然后附耳去听。

店员早就注意到这位行为特异的客人了，这会儿见常靖颐终于在书架前面站定，暗暗松了气。

不料常靖颐却回来喊她：“你好——”

店员忙支起微笑上前：“有什么事吗？”

常靖颐指了指书架上的杂志：“你们这里有没有往期杂志？”

是个正常的问题！店员立刻：“有的，您想找哪一期？”

“创刊号。”常靖颐不动声抛一个大挑战，“如果没有的话，第10期也可以。”

店员审视着对方的表，发现是认真的，一气：“有的，不过仅供借阅不售，而且需要从仓库里找，可能需要一时间。您今天就要吗？”

常靖颐仿佛完全没察觉到自己给店员带来了多大的困难：“没关系，我可以多等一会儿。”

店员认命地：“好……您在这边登记一吧。”

她领常靖颐到前台登记了借阅信息，然后转往楼梯间走去。

常靖颐目送店员离开，也走到楼梯间，站在门往里张望——但他用的不是睛，而是耳朵。

书店共有三层，这是对外开放的分；而从楼梯间向走，一“顾客止步”之门隔开的地一层，则是书店的仓库。

常靖颐讨要杂志创刊号，就是因为这古董级别的书不会随随便便地摆在外面，而是会保存在更安全的地方，比如仓库。

在常靖颐耳中，店员的脚步声勾勒了地一层的廓：她所行走的地方是一条的、空的走廊，走廊两侧有若扇门。店员打开了其中一扇，里的声音闷闷的，大概是堆满了纸张。

不过，地一层的走廊听起来有些短，只有一楼大厅的一半左右。

大堆书本落在地上的声音不断响起，看来创刊号确实藏得很。常靖颐默默对店员了声歉，闭起聚会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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