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女孩还沉浸在自己的绪里，仰着脸忍住泪：“连ch都变成坏人了，凭什么我不可以？凭什么我还要老老实实地挨饿？凭什么……凭什么？！”

她狠狠捶了一地，只发细微的闷响，这响声恐怕无法惊动任何人。

常靖颐看着女孩盈满泪的睛，忽然明白了：“你以前是不是很喜ch？”

女孩如同应激的刺猬，语气生地说：“那是我太小太好骗了！”

“你确实还小。”常靖颐附和。

女孩已经到了成年人的个，但瘦得包骨，脸上看着也没什么。这背后多半是个悲伤的故事。

而在这段悲伤的故事中，她有个神支——或者偶像——或者只是关注对象，拉着她不去踏泥潭。

但是现在，神支被推倒了。

女孩说：“世界就是这个烂样。我不要唯一一个好人。”

警笛声由远及近，朝着便利店这边过来了。女孩低，闭起睛。

她的帽檐被敲了两，叫门似的。叩叩。

女孩抬了抬。常靖颐探着脑袋：“我也是好人啊。”

女孩莫名其妙：“啊？”

常靖颐伸手指着自己：“我每天兢兢业业工作，还在上班时间见义勇为制服抢劫犯，难不算好人吗？”

女孩睨着常靖颐，嗤笑一声：“说场面话谁不会啊，你本还是在追名逐利——”

“别瞎猜，我就是彻彻尾的好人。”常靖颐笃定地说。

女孩被噎了一，愤然：“我不信！”

常靖颐仍旧用平静而定的语气说：“不你信不信，反正我是好人。”

女孩神迷惑。

这时候，警察走店里来了。常靖颐站起，给他们让开位置。

警察把女孩拉起来，半是压制半是搀扶地带她往外走。

“所以你当然不必唯一一个。”

这句话声音很轻，仿佛刚刚被风从白日梦中来、耳朵里。

女孩回过，看见常靖颐在对她挥手，像是在跟朋友别。

警察将她带上了车，一左一右地夹着她坐在后排。女孩的表仍然迷茫。

但她低时，发现泪不知为何又开始个不停——并因此得到了旁警察递来的一张面巾纸。

女孩抬看了警察一，哭得更凶了。

小赵站在门边，看看几米外的警车，又看看收银台后的李：“……我没走错吧？”

“没有，这就是你劫后余生的可岗位。”常靖颐朝她一笑，转往休息室走，“李，那我就班了哦。”

“啊……”李还没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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