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继续想去，神又复杂起来：“但就算是现场目击者，脱枪的消息能传开肯定也是幕后推手默许的结果……说到底，他们为什么要在词榜上动手脚啊？”

常靖颐托着，一副名侦探的样：“为了广告？”

这确实是多数词发布者的目的。但是——

“一群反派能卖什么？”安以诚发疑问。

常靖颐一指结构扫描仪的方向：“当然是他们的特产了。”

安以诚便望过去，结构扫描仪存放着那把捡来的脱枪。他有些怀疑地挑眉，随即眉又渐渐压来。

安以诚想起了在老城时自己跟螺杆说过的话。对付超级英雄的有效方法非常值钱，很多人都愿意为之买单。

所以，难不成脱枪的持有者其实是一群生意人，之前的袭击只是在产品展示？

那这些生意人可就太恐怖了。

安以诚缓缓吐一气，低去看手环。投影屏许久无人作，已经自动收回了。安以诚也没有再打开，目光转而投向常靖颐。

“常老师，遇到这摸不透的对手应该怎么办呢？有没有什么经验可以分享啊？”

常靖颐坐直了：“肯定有，让我来翻阅一经验库存。”

他打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充斥着各或一本正经或危言耸听的标题，安以诚猜测那是他的推文稿们。再仔细一看，先前的“超级英雄指导手册”也在其中——现在安以诚又怀疑常靖颐只是没有整理文件夹的习惯了。

常靖颐歪过脑袋：“嗯……照以往的公式来，就是先焦虑个一两天，接着在等待的过程中慢慢放平心态，这时候反派正好也该暴真实意图了。之后照平时的法来理就好，简而言之就是——随机应变。”

他对着一堆文档封面，也不知是从哪个隙看这一串“公式”的。

常靖颐说完，没听到回应，便抬起，发现安以诚正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常靖颐伸手，指和拇指起，仿佛要揪住那“视线”：“我脸上好像粘了什么东西。”

安以诚无奈地他的手：“有时候我真不知该说你心态好还是运气好——所以你以前确实遇见过这类型的反派了？”

“没有这么大阵仗，但是勉也算吧。”常靖颐指了指屏幕上的某个文档，“我觉很有纪念意义，特地写了个专题，结果没人收这一篇。”

安以诚凑过去，看到标题写着“论犯罪率提升的特殊影响因素”。

“我觉得可能是因为你投错了平台。”安以诚坐回去，“所以是什么况？”

常靖颐睛亮了亮，抬起手：“你要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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