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靖颐回答得也脆：“当然了，怎么可能没见过。我亲看着死掉的就有七个人。其中有三个是普通人，另外四个是罪犯。”

安以诚放坐到了床沿，离他近了些：“那七次都是什么况？”

常靖颐似是不太满意上一针，揪着面罩端详了半天，到底没什么改动，这才讲起来：“先说普通人吧。第一个是楼自杀。那个人的比我果断，我没追上。

“第二个是火场里的小孩。我找到她之前她就已经了太多的有害气，半路就没呼了。

“第三个是围观群众，死于弹。当时有个抢匪持枪扫人群，一死六伤。

“罪犯嘛……一个死于次声波，那时候我还不能熟练掌握超能力，没控制好度。

“然后就是那个持枪扫人群的抢匪了。我当时急着制服他——也可能我就是想杀了他。

“最后两个是狗咬狗，看见我来了觉得事办不成了，他俩在逃跑之前非常默契地决定先把对方掉，结果都成功了。”

常靖颐的语气很轻快，但面上并无笑意。转间面罩就补好了，他把针线收回原。

“那么今天就是第八个了。”安以诚仍然没有放过这个话题，“你有什么想吗？”

常靖颐抬看向他，笑了一声：“安以诚同学，你对我是不是太残忍了？一定要挑这时机问这样的问题吗？”

“说实话，我也不确定。”安以诚直视着他，“但是我觉你说来的话会好受一，可能算是某直觉？总之跟我说说吧，什么都可以。没关系的。”

常靖颐垂着，转动着腕上的手环，静默半晌才开了：“……我刚才在发生枪击的那栋楼守了一阵，看见警察抓住了一个人，不知是不是开枪的真凶，也不知是哪边的人。”

安以诚“嗯”了一声，表示听清了。

“至于那个被杀掉的罪犯……”常靖颐想了想，还是摇摇，“说实话，这几年见了那么多死人，该讲的理我都懂，在他上也没什么不一样。”

“那太好了，我本来还愁结尾升华分没有话可讲呢。”安以诚轻轻一笑。

常靖颐也笑了一：“唉——但是没办法，那毕竟是一条生命。我可能永远也习惯不了这场面。——不过我也没打算去习惯，总觉如果一个人习惯了面对死亡的话，会变得很可怕。”

他看向安以诚，瞳隐隐埋着一缕哀戚：“所以只是今天稍微绪低落一，很快就好了。”

安以诚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手攥了，成很小的一团，拥挤得有些疼痛。

他起来到常靖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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