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诚笑了笑，举起手里的叶片，让灯光映它的脉络，代替常靖颐那双亮盈盈的绿睛，填满自己的视野。

尽安以诚在这间屋里见得到常靖颐的时间并不多，但每次常靖颐一现，他的存在会变得鲜明，无法忽视。

比如现在。

不如把它成书签吧。安以诚盘算着。

常靖颐的卧室角落有一个小小的书架，一共两层，度刚到大，也就能摆得二十来本中等厚度的书，上被用来堆放摆件和杂了。安以诚观察过，那书架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有科幻小说也有哲学大，有中文诗集也有英文漫画，倒像是个收藏柜了。

安以诚决定把树叶夹在这之中的某一本书里。他蹲在书架前挑挑拣拣，听到常靖颐的声音从厨房传过来：“你是不是还没吃晚饭？”

他说话声不算大，因为知安以诚能听得很清楚。于是安以诚应了一声：“没。”

今天午安以诚没有课，原本以为终于能得到半天休息时间，结果晚些时候又有某地发生抢劫案。安以诚因为确实没事，被常靖颐的消息轰炸去帮忙了。他飞这一圈了一汗，刚回来洗了个澡，当然来不及吃饭。

那边常靖颐又开始报菜名，得到安以诚肯定的回应之后便开了火。

安以诚从书架上那本厚厚的哲学著作，发现封面净得像是一次也没翻动过——也许真的没有翻过。他悄悄笑了一声，把树叶夹其中一页里，然后放回原。

除了这本书之外，其他的书籍倒是都有阅读的痕迹，那几本超级英雄漫画尤其明显。书架的一还有本英文著作，看起来有年了，纸张变得泛黄褶皱。

安以诚打开看了看，并不能读懂，但是发现了扉页有三个签名，一个是行楷的中文名，一个是的英文名，最一个歪歪扭扭中英混杂，字十分幼稚。

安以诚眨眨，意识到这三个名字应该是常靖颐的爸爸、妈妈以及他自己——幼年的他。多半是常靖颐父母送给他的书了。

安以诚仔细辨认着最面那一串字符，终于拼“常靖颐”三个字的形状，那么后面跟着的大概是英文名了。这几个字母写得歪歪斜斜，但跟上方的字有一两分相像，安以诚借此拼了这个词。

“joey”？

安以诚默念了一这个名字。虽然他不怎么了解国外的起名标准，但这听起来怎么也有几分女名的意思？

他笑起来，再次取那本哲学书，把里夹着的叶片挪到了这本家传书籍中。新鲜的绿叶摆在泛黄的纸张上，倒是给书本增添了几分生机。

这时常靖颐喊他吃饭了。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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