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序亭暗的眸一瞬不瞬的看着黎雾，清沉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格外冷冽，“是不是以后但凡他发生什么事，你都不会放任不。”

……

“对不起？”

更别说。

“所以——”

宴序亭角勾几分凉薄讽刺的弧度，“又是这三个字，对不起……对不起……除了这三个字，你就对我无话可说了，是吗？”

但她却专注学业，丝毫都不心动。

不小心掉落来的玫瑰，在一地白茫茫的雪中，尤其的刺。

宴序亭看着站在那里，听到他的话后，神有些无措的黎雾。

黎雾追楼的时候。

黎雾睫轻颤了颤，静了好半晌后，她才动了动，艰难的溢几个字，“对不起。”

她是什么样的人，这七年他看得比谁都清楚。

寒风过，雪飘飞，枯枝轻晃，昨夜堆积在树梢间的残雪簌簌飘落。

刚好看到——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输得彻底。

静了几秒后。

静了静。

黎雾站在宴序亭后的几步之远，没再上前。

可是我不想结了

当初在国外，追她的人中，比他有权有势又优秀的人多得多。

黎雾才抬眸，避无可避的对上宴序亭尽数是凉薄的睛。

周围一片死寂，只有凛凛的寒风过。

黎雾断断续续的，宴序亭还是听懂了。

“他是你的白月光，是你的偏。”宴序亭自嘲的笑了，“而我，什么都不是。”

昨天晚上，他们之间什么也没发生。

昨晚她会将周京淮扶屋，是因为周京淮之前帮过她很多，她没法扔他不。

黎雾还是主动解释，“是他昨晚上喝多了，靠在门外的墙角躺着……他以前帮过我很多，我没法……没法扔他不。我以为他酒醒了就会离开，后来，后来他睡着了……是在沙发上睡了一晚上……”

漫天的雪中，她整个人看起来单薄脆弱，声音也很轻，“我以后……”停了几秒后，她才继续，“我也不能绝对的保证以后。”

他信黎雾说的。

但听到他们昨晚同一屋的时候，宴序亭还是克制不住那涌上心的，陌生而愤怒，甚至隐隐作痛的绪。

而且。

初见时，她甚至愿意跪地为一位素不相识的陌生老人急救。

宴序亭将手里的那束玫瑰和早餐，扔在了垃圾桶里。

因为畏寒，在雪天里短短的几分钟，她的就被冻得有些泛靑，脸也透着没有温度的寡白。

即便心底清楚，依照他们现在的关系，他们之间不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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