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

周京淮回到御清园的时候，黎雾应该是刚醒。

周京淮似乎是笑了，但他的声线是凉的，“是你自己过来，还是我去抓你过来。”

她穿着睡裙正坐在床上，脆生生的脸上，看起来还有懵。

黎雾连人带被已经退到了床的另一侧。就贴着床边，再挪一厘米就能掉去的程度。

周老爷从窗前朝书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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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知你很久没回来了，你不说，我都以为你忘了这儿才是你家。”

是不是因为我只有一个人，你才这么肆无忌惮的欺负我……

但也是这一停顿。

闻言。

周京淮朝黎雾走过去，抬手似乎是想摸摸她的脸。但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抬起来的手顿在了半空中——他手还是冷的。

周老爷坐到了书桌后，言语间似是带了训斥，但脸上的神却是微不可察的缓和了些。

静了半晌。

“你知不知，一旦分来了，意味着什么？”

周老爷沉默许久，随后沉沉的叹一声，“京淮，你还记不记得当初自己选择了什么？”

“意味着你这辈的成就止步于此，不可能再往上走。”

“是我很久没回来看您，想为您什么。”周京淮。

“醒了？”

“不会。”周京淮谨声。

……

听到周京淮的话。

黎雾单薄的，不自觉的轻轻瑟缩了。

周京淮开，语气很缓，所以显得每个字都格外郑重，“但我还是不能让她离开。”

周老爷问，但没回。

“我知。”

在听到“在京一切职务暂停”的时候，周老爷给鹦鹉喂的动作，微顿了顿。随后似乎是再想喂，可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来。

“你父亲怎么说？”

周宗毅和杨姝华常年分居两地，又各自有自己的事要。周京淮从小就是被周老爷带大的，自然对他的不一般。

周京淮应了一声，言语间尊敬，“刚从他那儿离开，就被您叫过来了。”

“如果你志向仅在于此，当初又为什么不直接去接你妈妈那边的产业？”

周京淮伸手要去扶，被周老爷抬手挥开，“用不着你，我还没老到路都走不动。”

但她还是垂着眸，没动。

周京淮知他问的是什么，随即把周宗毅说的话转述给老爷。

周老爷静看了他半晌，随后叹了气，问，“你自己怎么想的？”

……

去见你父亲了？”

见黎雾对他避之不及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