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所以今天来晚了。”

林婉微微低，言语间都是歉意，“次我会记得早来准备。”

黎雾站在林婉后稍稍靠后的位置，闻言，眸光不由得微微动了动，

在这将近一个月的古筝课上，林婉一浅旗袍，温婉又优雅。

有那么一瞬，很难和前这个低姿态的人相对应。

“行了行了，快去准备——”

女人有些不耐的挥了挥手，转在不经意间扫过黎雾那张脸时。

她的视线忽地顿住了。

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几秒后，女人才微挑了挑眉，问，“这是？”

“我原来的助理临时有事，所以找她帮忙替今天一晚上。”林婉温声应。

闻言，女人又多看了黎雾一，但也没说什么，“行吧，跟我来。”

女人带着林婉她们，一直朝着走廊里面走。

路过一间间厢房时，有不同乐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里面传了了来。

有正弹着二泉映月的二胡，阮，笙，玉笛，编钟……乐曲悠扬，十分悦耳。

黎雾大概听了两三。

直到快要走到走廊尽时，一十分空灵、缥缈的声音传来，像是雪山间中潺潺，林里清泉叮咚。

黎雾意识的朝旁边看了一——

梨木门打开的隙极小，黎雾只来得及看见古朴华丽的凤首箜篌一角。

“你就先在这里休息，到你演奏的时候我让人来叫你。”

女人走到走廊尽的房间，推开门之后，转朝林婉。

“好的，麻烦了。”

林婉温声谢，随后从自己的包中取份证，规矩双手给丽。

“你的呢？”

女人随意扬了扬手里的份证，转而又看向稍稍站在林婉后的黎雾。

“我也要？”

黎雾直接看向了林婉，明澈的底蕴着几分疑惑和不解。

“只是走一个程，等演奏完就会还给我们。”林婉微微侧了侧，朝黎雾小声解释。

黎雾神间有些犹豫。

“……没带？”林婉意识问。

闻言，黎雾轻摇了摇。

以往那些年，她有可能一年都用不了一次份证。但自从来了京市之后，便时不时会用到，她脆就随携带着。

不是没带，那就是不愿意了？

还没等林婉再次劝说，站在一旁的女人就先开了，“想这的人，都得先把证压在我手上。这么多年来，我还没见过搞特殊的人。”

女人媚掐着嗓的语调中，无端带了几分人一等的优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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