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穆沈看不到桌面上的变化，只能听见她沙沙的写字声已经停，盖上了笔盖，又把签字笔放在了桌面。

再轻微的动静，都如同雷鸣一般，轰然响在穆沈心间。

“穆沈，原来在你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叶莎的声音从落，听不绪。

“属不敢。”穆沈把垂得更低，呼沉重，“但属知，那个人对您而言意义不同一般，属实在是担心……”

“如果我说，我就是为了那个人而停留的，你又要怎么样？”只听叶莎轻笑，“你也要当面骂我，不识大，为误国吗？”

“……”

穆沈安静了片刻，但就在他都以为自己不会回答时，他听见自己暗沉的声音——

“是的，陛。”

他抬起，仰望着办公桌后的人，脑中一片空白，中却毫不迟疑地说了半句，“我会当着您的面告诉您，这么不对。”

叶莎垂看着他，问：“即使我有可能恼羞成怒，杀你而后快？”

穆沈全已经冰凉去，他僵得觉不到自己的肢，只有嘴还在上翕动。

“自古就有这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的命本来就是您的，就连整个穆公爵府也是因您才能留存，无论什么时候您要收回，我都不会犹豫哪怕一秒。”

“哈。”叶莎莫名地笑了声。

她往后仰靠，柔的椅发咯吱的轻响。

“是，所有人都看得来，严重夜是很像黎奂。”叶莎淡然揭开了穆沈没敢说的真相，“我留在这里等他，这确实是原因之一——这我没有必要否认。”

“可您不能再等去了，舰队所有人都在看着您，您的帝国和民众都在看着您……”穆沈嗓音沙哑。

叶莎却对他笑了笑。

“以前黎奂对我说过一番话。”她眯起，回忆，“每个指挥官，随发布的命令，都会有不计其数的人为此而死，因此达命令的人，必须看到一句话背后，那千千万万的生命。”

穆沈愣愣地看着她，那模样有些难得的呆傻。

叶莎不禁叹气，“穆沈，我问你，严重夜以及他所率领的侦察大队，是不是这千万生命中的一份？”

穆沈迟疑了一，了。

“那我再问你，各军团派去的众多分队，那些正在空里剿灭虫族的小队、负责通讯的联络官、继续侦察的探索队……他们是不是这其中之一？”

这回穆沈没有犹豫，又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