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夜只是看着她，无奈地笑，“是啊，太失策了。”

有些事，还是不要跟皇帝陛说那么明了。

比如，不是失策，也并没有忘。

当初指挥整个远征军团的时候，帝国报局的每次遴选，都要得到最指挥官的首肯和签字。

他怎么会不知，舰队中每一个有潜力的新人，都会迅速帝国报局的视野，随后被登记在某个秘密名单上，经过大人们的审，然后被调往更机密的岗位，被分更重要的任务。

只要他在前线表现突，他的名字，就一定会现在那份名单上。

继而……被如今已经执掌帝国的某个人看见。

不是不能隐藏得更好些，无论是战斗风格还是指挥方式，都有很大迂回的空间，他可以用更简单果断的方式，彻底成为一个没有人能认来的严重夜。

但他莫名没有那么去。

他或许……是潜藏着某期待，想要被她所看见的。

“还是陛火金睛，我本来……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

他说着假话，低亲了亲她的嘴。

“可是陛穷追不舍，实在是让人为难，我为臣，又怎么拒绝君主的命令。”

这也是假话，说得好像他是被迫的一样。

只有他自己知，当接到要去雷柏星参加授勋仪式的通知时，他的心，翻涌着那么多的激动和担忧。

激动于，他很快就能再见到她了，以一全新的、没有任何隐患的新份。

担忧于，她是否真的能认来他，看清他虚伪的面藏着的人是谁。

“我本来只是想，为人类，为帝国，为陛，继续些力所能及的事，完全没有想过要承认什么。”

这话更是假得不能再假。

授勋仪式上，她站在他面前，悄悄挠动他的手心时，他几乎用尽了此生最大的毅力控制自己，才没有当场失态。

她认他来了。

她知他是谁。

“你怎么会知是我。”他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追究底，“我已经换了份，换了躯，换了样貌，不再是以前那个人，也没有能和你相匹的基因框架。”

“我也不知。”叶莎摇摇，回吻过来，“只是看见的第一就知了。”

严重夜用双臂抱她，陷在这个吻里。

他曾经每天晚上，都梦到那艘驶离行星的黑舰，它航行的姿态壮瑰丽，无可阻拦，也不会为任何人停。

他一个人留在荒芜中，只觉得茫然无措，不知自己在何，也不知未来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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