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莎托着腮，打量严重夜的模样，似乎压不担心他被呛的难受样，只是在欣赏他这一刻的窘态。

在严重夜好不容易平静些后，她的脸上带着笑意，把酒瓶拎面前，给自己先倒了一杯，又把瓶朝他递过去。

“陛，我不……”严重夜试图推拒，却被叶莎很地倒满了杯。

“今晚的夜空也很好。”叶莎无视掉严重夜那为难的表，放酒瓶，靠回沙发背上，望向全景窗外，“没有那些肮脏的虫，也没有战舰和大炮，净净的，待会儿还会有迎星会来宾的焰火表演，我听穆沈说，很多民众都携家带上了街，等着看闹。”

严重夜说：“战争没有波及这里，都是陛的功劳。”

“你在前线作战，生死，为帝国为人类而战，如今后方这片和平景象，也有你的功劳。”叶莎回过来，看着他。

“那不只是我一个人。”严重夜说到这里，语气凝重了几分，“在前线，有很多人在为和平而奋战，他们牺牲了个人的自由、家的幸福甚至是健全的，还有命……”

叶莎神也严肃来，沉默了一阵，端起酒杯，“敬他们。”

这次严重夜没有犹豫，跟着叶莎举杯，仰饮尽。

……

……

严重夜梦见了一片浩瀚星河。

那星河中漂泊着一艘巍然舰，黑的廓如山峦般竦峙。

它在寂静中，翱翔于无尽的宇宙空，前的姿态势如破竹。

在那艘舰以这样无可比拟的浩大声势，划过天际时，严重夜自己就站在一颗行星的表面，仰望着那艘舰的姿。

这颗行星是如此的荒芜，放望去全是寸草不生的野地和戈，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也没有任何灰土之外的颜，甚至连空气都是凝固的，即便在梦里，它也能带来火炙般的窒息。

在如此单调、毫无希望的世界里，唯一的例外，就是那空中的舰。

他望着它移动，注视它远征，在与有荣焉的欣喜时，竟也有一丝莫名的惘然。

冥冥中，他好像到有人正站在那艘舰，透过舷窗望着面这苍茫的大地，同时也望着他。

但由于舰的征程不可阻挡，也不可能单独为他而停留，于是严重夜只能睁睁地看着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将他彻底抛，直到再也看不见它的廓。

梦境的最后，严重夜独自站在荒芜的行星尽，呼着炙的空气，被太风席卷而来的沙土和烟尘逐渐掩埋。

然后，在那无法控制的苍凉中，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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