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莫回没有告诉叶莎，去追黎奂的时候，他和黎奂有过一段对话。

那时两人一前一后，从行政区郊野，月光之一切无所遁形。

黎奂率先停脚步，转过看向莫回。

“元帅，真的是您！”

莫回激动地跑上前，习惯地抬立正，向黎奂敬了个军礼。

“……我已经不是元帅了。”黎奂没有回礼，只是对莫回笑了笑，“是殿让你来的？”

“殿让我来看看况，从旁协助。”

“她就是心。”黎奂笑着叹了声，“你回去吧，向她复命，就说一切顺利。”

“可是……”

“你现在什么职务？”

莫回意识起膛，就像以前汇报那样大声：“我现在担任殿的暗卫，自从苏队失踪后，原来那队兄弟都是我在带着。”

“那就履行你的职责。”黎奂说，“暗卫随时要跟在主官旁，保护她的安全。”

莫回忍不住：“那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黎奂笑问，“我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莫回震惊又疑惑，“您在说什么！战争还没有结束，我们现在有了更大的敌人，虫族正对人类虎视眈眈！前线还需要您！”

“人类没有输，帝都星在虫族的攻得以保全，三大舰队各司其职，菲奥娜于晓天他们都能独当一面，已经不再需要我去心什么。”

“可是……远征军团……”莫回说着说着，声音低落去，“得知您的死讯时，整个全军团都非常难过，大家自发组织哀悼，那段时间连最闹的舰船酒吧都鸦雀无声，大家都……都很想念您。”

“我不可能一直守着远征军团。”黎奂伸手，拍了拍莫回的肩膀，语重心，“所有人都要前。”

莫回垂得更低了。

连他自己都已经不再是远征军团的一员，又有什么立场去质问元帅阁？

“好了，我要走了，时间一久，追踪痕迹就消失了。”黎奂最后说，“回去，守着皇女，保护好她。”

“我会的。”莫回使劲，声音定得就像第一天刚报到的新兵。

然后黎奂朝莫回挥了挥手，急速消失在旷野里。

那一时间，莫回突然开始想念起前线，那些无边荒芜的星球，以及没有尽的宇宙。

……

……

明明早上九还有一场会议，但叶莎直到天亮时，才把几分亟待回复的文件审理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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