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中间有整整四年的差距。”叶莎接，“可我记忆中那四年并不是空白的，有人陪在我边，拥抱我，呼唤我的名字，在我每次卧病在床时守在我边……”

黎奂没有说话。

“今天父皇告诉我，那个人并非不存在，只是她不是我原本生我那个‘母后’，只是……只是一台机，和宸宇中枢一样的——人工智能。”

叶莎面上带着苦笑，说话间，脸颊边滴落。

黎奂心一惊，意识朝她伸手去，但手伸到一半时，他却犹豫着一滞，转而从桌上了纸巾，小心替叶莎掉脸上痕迹。

叶莎从他手中过纸巾，住自己的睛。

不知为何，黎奂的呼也跟着变得沉重。

他掩饰地清咳一声，试图梳理，“所以青后陛，实际上早已去世，在三皇生后那四年，现在公众中的，实际上只是台机人？‘她’也是李文雪的手笔？”

虽然遮住双，但叶莎语气十分平静，“据父皇说，李文雪当时只了技术，但并不知技术作用在了哪里。应该就是这个计划启发了李文雪，随后才有了样板机、宸宇中枢这一系列成果。”

“涉及皇室秘闻，那台机人的制造，大概是从无数个细节中拼凑起来的，每个参与人只知自己的那分容，但本不清楚整个事件的全貌，的确，李文雪应该不清楚青后的真实况。”黎奂，随后又皱眉问，“但陛……到底为什么要这么？”

“据父皇解释，母后去世时，我还太小，小霖更是刚生，不能没有母亲。所以一台人工智能陪伴了我们的童年，直到——直到李文雪记恨宸宇中枢被毁，以黑客技术跟踪了我母后的座舰航迹，并卖给了贵族派。”

和容的惊心动魄比起来，叶莎的陈述平铺直叙，甚至略显平淡，“巡舰队遇难，举世震动，母后没有当场死亡，她遭受了辐后回到帝都星，躺在床上慢慢僵死去，但她去世时依然貌不减，就像只是睡着了一样，我以前不明白为什么，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应该是辐破坏了她的构造。”黎奂说，“照之后的时间线，青后去世，陛在陵园召见李文雪，随后李文雪参与了拟生装置的建造，那之后不久，李文雪也去世了。”

“父皇动的手，他对我承认了。”叶莎叹一声。

“是为了杜绝拟生装置的秘密外？”

“嗯，没错，拟生装置完全建立于人工智能的记忆存储装置，换句话说，那个投影，除了没有实之外，就是陪伴过我那四年的……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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