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妃是在为自己和小公主找后路，所以你也不必有什么心里负担。”

“那你呢？”叶莎问，“路恩是为了宸宇中枢，皇嫂是为了后路，而你，又是为什么留来？”

黎奂一顿，“为了确认宸宇中枢被毁，这一上我和路恩目标一致。”

“嗯，这件事很重要。”

“……那是当然的。”

“就没有别的了吗？”

“我调查过，过去劝勉之力实验基地的人造人，在基地被毁后散落各，帝都星可能现过一些踪迹，等宸宇中枢的事了结，我还要亲自再去确认一。”

“这样，那好吧。”

叶莎对他笑笑，重新埋在桌面那沓文件上。

她没有追问去，黎奂反而有些无所适从，但此时已经不是重新开的时机，他只能端着那个玻璃杯，不停地喝。

直到听见有人靠近办公室的脚步声，他才提前起，藏回间最里面。

“摄政王殿，关于这次战役的损失况，目前已经基本统计完毕，请您过目。另外空港方面传信，由于多个军团停留在行星空域，可能会对太空垃圾的清扫工作造成阻碍，也不利于航线恢复，空港请求先将各军团调离帝都星，但军却有不同意见……”

外面不断传来询问以及叶莎给予的回复，黎奂坐在间的床边，听着外面的声音，不知怎么地，盯着对面的落地穿衣镜，愣怔了很久。

只要他一天是这人造人的份，只要还有一个和他面孔相同的人活在这世上……

“黎奂元帅”就永远都只能是个死人。

不能再见光。

黎奂撇开视线，不再去看镜里的自己。

……

……

“大皇妃殿，这个月也这么准时。”

皇家陵园的理官笑着弯腰恭迎，等穆佳玟的车驾稳后，上来替她打开门。

“战役刚结束，外面到还在安置清扫，还以为您不会现在过来。”

穆佳玟把叶筱星给妈，车对理官笑：“看望母后的时间，我怎么能迟到。”

自从嫁皇室之后，穆佳玟每个月都有固定的一天，会到陵园为青后扫墓，除了生叶筱星时不便，其他时候风雨无阻。

现在小公主平安降生，母女都恢复得不错，看来冬业要重新恢复扫墓的习惯了。

理官笑：“只是不太巧，殿，目前陵园已经封闭，您恐怕只能改日再来了。”

“哦？”穆佳玟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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