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不答反问，“就这样，你相信了那个预测？”

“不，即使事到如今，我也并不相信什么预测，但我相信墨菲定律，很多事都会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而人类在宇宙面前……太过于渺小，甚至连自己创造来的人工智能都会脱离控制。而我，为帝国，常年被父皇作为接班人培养，如果接过帝国是我天然的命运，那么对于潜在的威胁我就不能无动于衷。”叶离神态平静如泉，表面看不到一波纹，“母后的死是证明，是警示。”

叶莎膛起伏片刻，还是没忍住，“你觉得让我死就能保住帝国？”

由于心绪波动，她的语气并不如叶离一般轻松，双手握着椅扶手，尽她自己对此毫无察觉。

叶离却是失笑。

他伸手摸了摸叶莎的，就像旻帝常的那样。

“和你一样，无论发生什么，我始终是你的哥哥。”他的语气可谓温柔。

“我知。”叶莎笑了笑，又垂，“只不过，我在你心中并不如帝国一般重要。”

“如果你的死，能换取宸宇中枢停止破坏行为，虫族就不会袭击人类，数以千万计的人能活来，看到真正的新生。”叶离轻声叹息，“莎莎，这个命题对我而言也很艰难，但达数年的犹豫后，我的最终选择，和父皇不一样。”

说到这里，他摸了摸叶莎的脸颊，将她的轻轻抬起。

这样就能令她看见他中的悲悯。

“当时你决意去前线，赶赴和黎奂的婚约，我去摆渡岸送你时，其实心里已经了决定，那之后……没错，穆宣公的每一个决定，背后都有我的影。”叶离语气缥缈，“我此生注定背负着谋杀亲生妹妹的罪孽，不用原谅我。”

“我没打算原谅你。”叶莎回视着他。

“嗯，地冥星实在太荒凉了，给我另外找个地方吧……如果能偶尔见见佳玟和筱星，我会很兴的。”叶离弯腰，和坐在椅上的叶莎平视。

过去，叶莎还是个矮矮的小萝卜时，他经常这样逗她玩耍。

但此刻，叶离的脸上没有笑容，“母后临行前，让我照顾弟弟妹妹，我让她失望了，但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

末了，他又自嘲地嗤了声，随后拍了拍叶莎的手背。

“这应该是父皇最终选择你的原因。”

生息如虫30

叶莎刚踏叶离的书房，就是抱着双臂的穆沈，正站在廊等待。

见叶莎来，穆沈连忙走近，但看清她的脸，他忽地一怔。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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