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上毕竟还有伤。

她最终还是狠不心。

“呜呜……”

窗外传来哀乐的声音，快要到葬仪开始的时间，从楼上往望，穿着正装的送葬队伍正在门准备。

由于帝都星局势未稳，牺牲者的家属大分难以赶到现场，今天的葬礼参加者多数是军或行政门的人，黑压压一片正装，压在重的雾气里，无端显得凝重。

叶莎撇开，不看黎奂，只望着窗外，用冷静来的语气：“放开我，我该去了。”

黎奂闭了闭，终于还是放开手，让叶莎从他侧离。

他听见跟鞋的轻响从自己背后经过，然后，似乎在门停留了一。

黎奂知自己脸上的表一定不好看，所以这次他持地梗着脖颈，没有回。

安静了很久，足足有好几分钟，久到黎奂以为，她实际早已走了，自己觉得她没有离开，或许只是又一场没有征兆的幻想。

这时候，叶莎的声音幽远地响起，“黎奂，我曾经想过，你这样的人，就是死也该死在战场上，在我去雷柏行省之前，还设计过好几方案，能让你英勇地死在前线，后名和后利，全都属于为未婚妻的我。”

黎奂觉得自己声带都在颤抖，必须竭力才能保持语气平稳，“我本就应该这么死，为一个人造人，没有家人没有亲朋，那么在我死后，我的一切理所应当属于你。”

“可现在我不那么想了。”叶莎微微哽咽，“黎奂，你能不能……不要死？”

生息如虫19

整个葬礼布置得虽然简单，但仪式却十分隆重，在庄严的军乐声中，这次在帝都星变中牺牲的人们被一一放置在传输带上，移动链条将棺材运至地底。

叶莎把手里的放到祭坛之上，静静地站到仪式最后。

这时天已经黑沉去，荒凉的陵园周围沉暗去，周围亮起了星星的灯光。

叶莎回到车边时，黎奂正靠在车旁，望着天际不知在想什么，听见脚步声，他转过来，目光落在她上，直到她走近。

“结束了？”他替她拉开车门。

叶莎瞥他一，自行上车，“我还以为经过前面那段对话，你会先离开。”

黎奂笑笑，绕到另一边坐上车，才说：“毕竟是一起来的，再派车太麻烦，现在帝都星缺人的地方太多了。”

叶莎不置可否，她对前座替代自动驾驶的司机说：“去一趟冬业，走小路，不要引人注意。”

“是，殿。”

座车缓缓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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