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褪手，微抬起叶莎颌，手指抹掉她脸颊上的痕迹。

叶莎没有推开，仍由黎奂动作，飘忽不定的视线忽然又上抬，在他角眉梢游移。

“黎奂，我们取消婚约吧。”她突兀地说。

黎奂形一顿，但很快又恢复自然，手指继续着她的脸，直到她白皙的肤上一意也不剩。

“就猜到你约我是要说这个，怎么，另有新了？”他语气淡然地问。

“没有。”她也语气淡然地回答。

“巧了，我也没有，所以为什么要取消？这跟当初约好的不一样。”

“……因为我忽然觉得，这样去没意思，对你也不公平。”

叶莎伸手，住自己脸颊上黎奂的手。

他的手温度偏低，骨节太，凉恻恻的并不算舒服。

叶莎却微微挲了好一阵，放开后，那只手又顺着他的，在他心的位置。

“如果没有我，你大概不会给自己一刀，又差在脑袋上挨一枪。”叶莎声音幽远地低叹，“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好好率领着远征军团，待在雷柏行省的前线，跟联盟继续较量，建立更伟大的功勋。”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如果没有你？”黎奂听得眉皱，“如果没有你，在虫族袭来之时，帝国和联盟还在混战，那么人类的结局只有一。可现在，在你的规划之，我们第一战已经赢了，虽然有些损失，但对未来而言，这一战向全星际传达的讯息是，怪虽然吃人，但它们并非不可战胜。”

听他那镇定自若的语气，叶莎禁不住摇失笑。

她伸手从会议桌边拉过把椅，推给黎奂，让他坐在自己面前。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叶莎略过前因后果，直接给黎奂讲述了温妮莎、常老，以及她母后的过往，包括那些关于未来的预测。

整个讲述的过程中，她的语气平淡从容，镇定得仿佛不是在讲述自己有关的故事。

黎奂一直沉默地看着她，直到她结束最后一个字。

“……就是这样。”叶莎叹息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跟我说这些？”黎奂却问。

叶莎笑了笑，“怎么，这不是我们该聊的话题？”

黎奂瞥她一，斟酌：“皇室相关的事，你一直不愿意跟我聊得太多。”

“或许是吧。”

“为什么现在又愿意说了？明明不久前你……”黎奂顿了，“明明你把我推开。”

“你是说在飞艇时的事么？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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