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黎奂呵止了蝎的喋喋不休。

有星舰离开环形山，那应该是先驱舰，看来很大可能叶莎他们没事，照预定时间离开了崖城堡。

黎奂绷的心弦微松，把一个黑布袋扔在蝎桌上。

蝎随手抖开布袋看了看，畅怀大笑：“我等这些人死等了半辈，你来之后，居然就他妈的就真的死了……不愧是你啊，这才几天……哈哈哈哈，在混沌海应该再也没有人能跟我作对了，该怎么谢你才好。”

黎奂冷声：“你的条件我完成了，老乔呢，叫他来。”

“好，我这就叫他，不过他太老啦，行动慢得像乌爬，你得耐心等一等。”

蝎应了黎奂的要求，却往后一靠，躯贴着椅背，双手架在椅臂上，就这么坐在原地，不声也不动弹了。

黎奂注视蝎，耐心地等待了五分钟左右，就见蝎缓慢地重新睁开了双。

只见蝎慢慢挪动那一半人脸上的、一半机械脸上的电，聚焦在黎奂上，似是辨认了半天，然后才张嘴，一字一顿地吐几个字：“居然……是你……”

蝎的声线没有变，语气却变得悠而苍凉，就像一棵苍葱的树在眨间变得枯凋黄。

黎奂看着坐在原的蝎，面忽然变得复杂。

良久，他叹一声，“是我，老乔，我回来了。”

混沌往日30

“有多少年了啊？”老乔打量黎奂，语气似有怀念，“当年你还不到我腰，现在大了，不过，神和现在倒是差不多，一直都是这么冷静，像是……一个没有的怪。”

黎奂淡淡：“确实很多年了，不过我没有仔细数过，以前的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可怀念的地方，所以也不值得回想起来。”

老乔笑起来，“如果真是这样，你还会来找我吗？”

“这是因为以前的事已经对现在的我造成了困扰。”黎奂看了老乔，“我来自哪里，父母是谁，为什么我从有记忆开始就一直待在你边，你自称是我唯一的亲人，但在那个商人现把我带走时，你又完全没有阻止蝎？”

“问题太多了，从哪一个开始说起。”老乔笑了笑。

其实那半人半机械的，只有人那一半会笑，另一边机械的始终僵，面表也保持着机械的冷，这让他看起来总有一突的矛盾。

“太多的话，就一件一件说吧。”黎奂走到桌前，弯腰，与老乔平视，“我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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