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越来越泥足陷的他完全不同。

似乎，无论有没有他在，她都能稳重从容依然如故。

似乎，这等同于，他的存在并不是必要且不可或缺的。

这令他一直以来都不太痛快，但这事又无法诉之于。

黎奂心思翻飞，脚却一不慢，在崖城堡的走廊上飞快掠过。

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观察过地形，走的时候也就顺顺利利毫无阻碍，只有搭乘电梯往层去时，他注意到楼上窗后有人在俯瞰自己。

没有任何绪，也不带挽留或者眷恋，只是平静的注视。

没错，该死的“平静”。

黎奂心里冷哼，却仍忍不住回，隔着崖之间的渊回望过去，一直到那窗渐渐远离，变成针尖大的小。

电梯抵达渊底。

黎奂拉过雨披上的兜帽，又带上罩，把自己脸遮住大半，随后执枪在手，走夜。

上，一又一惊雷划过，将面前崎岖的山路照亮，沉重的、刺耳的雷鸣声涌来，那回响山谷的轰鸣声蔓延天地，连心也不禁跟着震颤。

从环形山脉山，就了黎奂一个小时，但直到抵达谷底，他的呼频率跟发时也几乎一致，没有一丝的波动。

如果说雷柏卫一是一片落魄贫穷的小镇，那么崖城堡之外的碧落，就是一片无人理的窟。

这里其实应该有个名字，但在碧落人的中，这里要么被称为“面”，要么被称为“垃圾场”，并没有一个固定的称呼，因为在一般况，这里并不会被专门提起，也没有那能够被郑重提起的价值。

脚底的泥泞很，淹没至脚踝，很快就把黎奂锃亮的战术靴染成了泥浆的颜。

这条谷底小径两侧被崖夹，两面都布满密密麻麻的天然窟，有的窟门盖着一片破木板、一张破草席，有的则连这些也没有，直接可以看到漆黑的，杂地堆着人类留的生活垃圾和排，仅仅是路过，都能闻到里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肮脏气味。

无数个窟构成了错综复杂的网络，像虫一般庞大密集。

大分窟里没有人，少分窟中投来打量的视线，看到黎奂藏着的脸和他的穿着后，那些目光变得贪婪而恶毒，但又因为黎奂腰间挂着枪和刀，暗中的影都不敢妄动，只是远远跟随。

黎奂全不予理会，凭着依稀的记忆，一路往前。

他从有记忆开始，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大的。

如今回想起来，那仿佛是另一段人生，一段他并不想被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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