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肺的不适忍耐过去，他平缓了呼，才沉声：“战场，本来就是我的归宿。”

“把你关在这里，问题不会有展，疑惑也始终无法解答。”叶莎说，“所以，亲自去查清楚吧。”

黎奂忍不住想象，“要是重新见到我，外面的人可能会很害怕。”

“元帅不是介意外界看法的人。”叶莎轻声安抚，“同样，我也不是。”

“殿真的不怕？”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

黎奂轻啧了声，“谁知？殿从始至终都在敷衍我，现在我这里，您的信用岌岌可危啊。”

叶莎故意歪过，想了想，笑起来，“哦，对，这么说起来，我还欠你一个新年快乐。”

她说着，脸朝黎奂凑近，“现在给你补上如何？这样就不会再记恨我了吧？”

“留着吧。”黎奂却拒绝了，“殿不是很在意仪式么，至少别在一个满是监控摄像的房间，也别在我满都是电击束缚环的时候……嗯，必须解释一，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所以我们还是换个时间地比较好。”

叶莎听得笑意止不住。

黎奂则了握着她的手。

……

……

林雨忙完一天的工作，赶在夜人静的时候回到总督府，没想到正好碰见叶莎的车队归来。

于是他亲看到，叶莎降车窗，探手来朝他招了招。

以林雨的好视力，他立刻认了和叶莎一同坐在车里的人是谁。

林雨差没把珠从眶里瞪来，这大概是他这辈过最夸张的表。

“等一等！”

他大步追上去，拦在车窗面前，微微弯腰，皱着眉问：“怎么回事，你怎么……”

叶莎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后的黎奂却先开了，“林上校，如果我全力以赴要逃离那个地方，安全屋里所有安保加起来，拦住我的几率有多大？”

林雨犹豫片刻，还是回答：“几率问题不好说，但必须承认，即使我也在场，也不是百分之百能拦元帅。”

“所以能平安待到现在，是因为我没想逃。”黎奂沉声说，“如果我真的想走，安全屋困不住我——这一其实人人都很清楚。”

“而且元帅已经证明过，他不会任由那失控的状态掌握自己。”叶莎也，“留在这里不仅浪费人力力，也是在浪费他的生命，我希望他能去更加有用的地方——比如，亲手把幕后元凶抓来。”

但林雨仍然没有被说服，“如果是在失控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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