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陈雪琴说到这里，语气有自己都没注意的绷，“你和元帅阁是什么关系？”

“哈，我倒是想有什么关系。”宋撩动发，牵得手上的束缚环发一阵脆响，她朝陈雪琴抛了个媚。

“可惜，元帅阁实在是……”顿了片刻，宋琢磨了一用词，忍不住咧嘴笑起来，也不知是笑自己还是笑黎奂。

“他实在是太直了，看我的神，大概就是看一个会气的文书工人吧。我好几次穿着低开领的衬衫、开衩的短裙，化了妆了香，故意去他办公室搔首姿，却被他临时抓去苦力……哈哈，有时候简直怀疑他是不是男人。”

“你没有试图拉拢元帅，让他为你所用……更甚至，加你们？”陈雪琴斟酌着问。

宋更是笑得上气不接气，“拜托，要是能让那位元帅阁成为我的幕之宾，现在被关在这里的人，就会是你，而不是我了。”

混沌往日02

陈雪琴看了看审讯记录，确认无误后，吩咐手把宋带走，自己拿着笔录离开审讯室。

“陈怎么看？”

有人早已等在外面，见到陈雪琴来，那人当先发问。

看了对方面无表的表，陈雪琴笑着回答，“我倒认为宋没有说谎。”

“策院……穆宣公、西文伯……呵。”

林雨背着手，站在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后，看着那已经没有人的空位，目光却没有焦，“都是帝国有权有势的家族，都是指江山的大人，都已经在这样的位置了，还不够吗？他们到底想要什么？难非要站在最才能满足他们的野心？”

陈雪琴虽然也是心中暗叹，但仍忍不住提醒，“我会接着调查策院和商都星会之间的关联，但……林上校，有些事，以我们的份，不适合谈论。”

林雨没有说话，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半晌后才说：“我建议先不要打草惊蛇，从商都星会那边着手吧，仅凭宋的一面之词，策院那帮贵族不会承认自己的谋，我们需要更直接、更充分的证据，直接呈到御前法申请仲裁。”

陈雪琴心暗松一气，还好这位林上校盛怒之余还有理智。

她接着说：“那端侯……”

“端侯立场并不定，皇女殿认为他还有拉拢的价值。”林雨摇摇，“雷啸鸣已经查得差不多了，陈不用那条线。”

“那也好。”陈雪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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