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黎奂的神恢复清明，似乎开始意识到不对劲，他转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叶莎门前，而不是失去意识前所在的房间，神渐渐变得凝重。

然后录像里传来开窗的声音，接着是叶莎自己的说话声——“元帅怎么站在外面？”

后面发生的事不用再看，叶莎伸手，关掉了录像投影。

“黎奂给我上课时，有一次讲过战斗本能。”叶莎回忆，“他说，战斗本能就是累积的条件反，每一次生死关，每一次手战，都会记录来，并在一次同样的场景现时，立刻给大脑传递潜意识反馈。所以人再次经历这样的场景时，就会现一些似曾相识，比如这样的动作我过、这样的环境我来过……都是一的自我保护机制。”

“没错。”常老，“我也同样询问过元帅阁，他回想起当时的形，确实是一仿佛噩梦的不安，本能促他尽快醒来，所以他持续不断地努力挣扎，最后理智才回归。”

“他靠自己挣脱了……”叶莎喃喃。

“意志，准确地说，是靠定的、不可撼动的意志。”常老把叶莎没有说的话补充完整，“那或许就是关键。”

狂枫烈雨26

隔着一层厚重的防弹防爆玻璃，叶莎把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了黎奂。

“世还在调查，但目前暂时没什么展。”叶莎问，“阁还有其他的信息可以提供么？”

“……混沌海。”黎奂似在回忆，语速很慢，“我六岁到十二岁之间，一直生活在混沌海一个不知名的星球。”

“混沌海是边缘星域，并不属帝国辖。”叶莎到不可思议，“既然不是帝国人，您怎么参的军？”

“我小时候生活很穷困，在混沌海为了谋生，参加过很多地赌场的格斗局……一个来自帝国的商人发现我在战斗方面的潜力，他带我离开那里，又给我办理了帝国公民的份，举荐我伍。”黎奂说这些的时候，一直盯着叶莎的表。

叶莎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冷静地继续提问，“办理帝国公民的份……也就是说您在公民系统中留存的档案、基因信息，都是假的？”

黎奂拿不准她的想法，只是默认。

“难怪您能确定我和您的基因匹率是假造。”叶莎叹，“原来我们彼此没一个诚实的。”

“……”

黎奂张了张，却不知说什么，只好继续沉默。

“我并不准备用这个秘密对您什么。”叶莎注视着他，“到了现在，我们都开始真正对彼此敞开心扉了，这是个良好的开端，我会珍惜的。”

黎奂伸手，住光透明的透明玻璃，就像在隔着它，摸叶莎。

“我也会珍惜的。”他嘴边慢慢浮起微笑。

叶莎也笑着颔首，转而又问，“这些事我会派人去混沌海查验的，另外还有那个帝国商人，也需要他的信息。”

“我不知他的名字。”说到这个，黎奂重新皱起眉，“我甚至没有见过他，只知是个成年男，量瘦，穿黑的斗篷，蒙遮脸——我的事都是他的手办，仅有一次，我无意中从窗瞥见过他的影。”

叶莎抱着双臂思索，“蒙遮脸？这派，可不像什么正经商人。”

黎奂接着：“份来历有瑕疵，这么多年一直是我的隐忧，也担心自己职务越来越，那人会以此为把柄来要挟我，所以暗中我始终在提防。这些年我和星会黑市往来密切，购买军资只是一半原因，另一半，就是在调查那个人的份。”

“看来是没有查到了。”叶莎已经猜到结果。

“是的，一无所获。”黎奂说，“但更奇怪的是，随着我成为帝国元帅，我的面貌和名字已经传遍星际，可是从来没有人因此来联系我，或者要求什么利益好——那个人仿佛凭空蒸发了。”

“我会去查。”叶莎应，“还有，军团最近言四起，有人说元帅失踪是被我禁了，有些人还开始煽动哗变，为了从我手里把元您救来。不过还好，有陈雪琴莫里斯他们弹压，暂时没惹什么天的，但这样的事绝不能再发生，否则一旦闹到帝都星，即使是我也会很为难——所以，元帅阁，您必须好起来。”

“是我连累殿。”黎奂沉沉叹息，“新年宴会上……我会想办法的。”

叶莎看他面愧，便安：“您只要个面就好，剩的事我会理，别担心。对了，新年宴会订的衣服已经送来了，您记得试一试，看看合不合，后天宴会前我来接您，提前好准备。”

黎奂忍不住叮嘱，“虽然照常老的说法，失控可以靠意志挣脱，但万一，到时候要是我……请殿记得，不要手。”

叶莎瞥他，“怎么个不手？在宴会上当众杀了您吗？”

“如果有必要，当然。”他竟然了，“至少算我半个学生，别让我失望，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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