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绪不太好。”她向雷啸鸣询问，“离联席会议开场还有多久？”

其实这段时间以来，黎奂并未再次“梦游”，所有表现都十分正常，但考虑到元帅阁的战斗素质和杀伤力，所有人都不敢放松警惕。

等了几秒，收到了叶莎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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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莎呼气，扶着自己的额缓了缓。

注视着监控中他默默不语的样，她自己也不由自主皱起眉。

说完叶莎推开椅起，疾步走到了办公室外面。

“阁，您有没有结过什么仇？”

这次叶莎顿了好久没回复，好半天后才发来一句，“英明神武的元帅阁，您可真是给我添了不少麻烦。”

“六分钟。”

叶莎趁休息时间，私去看了黎奂几次。

“那就给我五分钟吧，到时间喊我。”

“殿，接来就是仗了。”雷啸鸣对叶莎说，“您准备好了么？”

“殿怎么了，还好吗？”

黎奂目光随叶莎的影，从她抿的边，他察觉了些什么，意识要跟着起，但猛然又想起来自己是远程参会，真还待在报局的安全屋，只得重新坐。

训练和课程都换了教练，非必要会面全改成了远程，黎奂甚至搬了总督府，住到了帝国报局的一栋安全屋里，皇家科学院派来的专家已经在路上，很快会对他行全面检查。

但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如果黎奂理智丧失，正是他上一世背叛帝国的幕后原因，那她必须将其中的黑手找来。

黎奂对此没有任何怨言，安静地接受了一切安排，并且他有意地减少了自己的活动轨迹，除非必要几乎不开说话，白天黑夜都只呆在房间，不是在模拟舱里训练，就是坐在书桌前看书——这样等他现异常行为时，负责监控的人会在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知皇女最近心烦闷，雷啸鸣善解人意地来主持会议，先教参赞如何回复希文利，又安抚了一受到惊吓的与会人员，随后才结束了这场会议的通讯。

他抬起指，住额角超脑，给叶莎私发信息。

甚至黎奂越平静，大家就越焦虑。

“那边亲随呢？有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

“没有，这个办公室里全都是生死之，如果他们都得怀疑，那我在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可信之人了。”

可现在任何调查都没有任何结果，她不能不到忧虑。

“在战场上杀人无数，非要说的话，全星际都可能有我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