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奂声音都变得喑哑，“可是……那为什么……那个基因匹率……”

“基因匹率的事，我确实不清楚。”女侍官说，“我清楚的是，当年元帅还不是元帅，刚刚自前线脱颖而时，殿就一直在关注着您了。”

说到这里，女侍官脸上怀念的神，“您还记得，杜尔要战役之后，您曾经前往帝都星接受陛授勋么？当时恰逢大学的返校季，殿又得回到学校，没有办法参加授勋典礼，她便拉着我说，一定要代替她见到您，当面向您致以谢意。”

黎奂眉锁，顺着女侍官的话开始回想。

但他却对这件事没有一印象。

女侍官淡笑，“元帅已经忘了吧，虽然我确实照殿的意思向您致谢过，不过那么闹的场面，陛、贵族、帝都星所有得上名姓的大人、呼游行的民众……所有人都在喊英雄的名字，向你们敬礼贺，一位当时还未成年的、名不见经传的皇女派来的侍从，又有多重要呢？”

黎奂再次无言。

“殿说，她为皇女，无法亲自保家卫国已是遗憾，对于奉献一切的英雄战士们，再不能心怀念，就实在太可耻了。也是在那一年，殿尽力说服了陛，让陛力排众议，使舰队抚恤金增加了一倍；另外，有条件的舰队应将牺牲者运回本土安葬，避免将遗直接倾倒在太空，这些都成为了帝国依循至今的惯例法——就因为这个，财政大臣还在背地里骂过，说皇女是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尽会使些小姑娘，这财政又要勒腰带了，都是拜皇女所赐……诸如此类。”

在战舰上保存遗，将额外消耗大量能源，密集堆放的尸也有引发传染疾病的风险，所以帝国舰队过去约定俗成的惯例，都是在举行哀悼仪式后，直接将牺牲者遗抛星空，就如同旧历的大航海时代，勇者们常常永宿大海。

但谁不想魂归故里？

黎奂倒是记得，当时这几项新政策台后，帝国所有星舰都陆续加装了太平舱，用最先的冷冻储存技术，把牺牲者的遗带回故乡。

联盟媒对此曾经冷嘲讽过，笑话帝国浪费技术资源，不切实际。

但帝国前线却因此掀起了一阵，新令传达的那天，许多人聚集在舰桥上，对着本土和家乡的方向，唱起军歌。

没想到这些事，背后还有着皇女的影。

黎奂站在沙发背后，沉默了很久。

女侍官也不再多言，把接来几支针剂注完，收拾好起，又朝黎奂行了个礼，“阁请稍后，我去帮您取衣服，请问您还需要别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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