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莎批准了穆沈的请辞。

但她没想到，穆沈这个决定，本没有经过穆宣公的同意，第二天，穆宣公前来兴师问罪，想迫使叶莎给穆沈官复原职。

“可穆沈已经走了，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叶莎隐藏愤怒，应付着穆宣公，“等穆沈回来吧，我会给他更的军衔官职，军参谋怎么样？很适合他的份。”

穆宣公满意地走了。

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穆家得到了什么，自从失去了旻帝的压制，位权重的大贵族也暴了利爪。

何况，此时联盟已经陷虫族战争的旋涡中，就连帝国也即将面临虫灾，要心的事，还有很多。

叶莎静静收敛悲伤，一边帮叶离梳理政事，一边等待穆沈回归。

但最后等回来的，却是一个支离破碎的穆沈。

……

……

这次梦境似乎比上一次要。

叶莎跟随记忆中的自己，延续了数天的生活，直到穆宣公府传来一封急信，请叶莎尽快一见。

虽然叶莎早已经历过一次，但再看到躺在床上的穆沈，她还是忍不住痛心疾首。

穆沈左肩胛到锁骨几乎全是碎块，颈只能靠脊椎和残存的肌组织相连，右手臂整条没了，左自膝截断，腹有两三个大，都在持续不断地往外冒血。

连那张俊秀到几近妖异的脸，都被温烧灼了半面，一只睛仅剩空，另一只睛黯淡地看着叶莎，那飞扬的神采消失了。

医生还在抢救，疗愈舱负荷运转，但这一切已经不是为了救活穆沈，只是为了让他支撑着见到皇女。

“，去，我，跟殿，说。”穆沈无力地吐一个个字。

叶莎回看着穆宣公。

穆宣公耸耸肩，“好吧，还请殿说快，虫族又有新的动向了，您应该尽快回皇，主持大局。”

他神淡漠，瞟了床上的穆沈，就像看一个毫无价值的破麻袋。

等穆宣公带着医生离开房间，门关上后，空间变得更寂静。

叶莎甚至能听到穆沈肺腔里的气泡声，随着他每一次呼，血就越发他的肺。

“殿……，对，对不起。”穆沈拼命扯了扯嘴角，虚浮地笑，“我，给您，丢，脸……了。”

叶莎在床侧坐，伸手握住穆沈的手，“你不是厉害得很吗？怎么搞成这个样？太难看了……”

“终……发现，有人，比我厉害……”穆沈突然咳嗽起来，呕几血，染得满床都是。

他很想反手握住叶莎的手，但手骨却怪异地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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