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来两人异同声，对着无人驾驶系统：“去摆渡岸。”

声线重叠。

两人都是一愣，意识对视一，又飞快看向各自那侧的窗外，谁都不愿意再开。

黎奂甚至打开窗，挥了挥边的空气，似乎要驱赶走什么扰心神的东西。

好在，雷啸鸣这时候及时现，他的私车在前方引路，两辆车一同绕住宅区，向着摆渡岸开去。

……

……

雷柏卫一，摆渡站信号塔。

今天调度室里，仍然只有老丁一个人值班，他端着杯咖啡，躺靠在椅背上，两地耷拉着，双呆滞，直盯着星图大屏。

大屏悬挂在天板上，左上角的玻璃底板已经破损了一大块，裂得像是涸的河床，导致那个方向的星图总是看不完整，画面在裂纹中间滋啦滋啦地闪。

摆渡站去年就向上级报修过，不过战火连年，贸易停滞，雷柏卫一已经边缘化很久了，维修门压没人愿意这个差，谁都怕战区危险，有来无回。

但就算在这么恶劣的条件，雷柏卫一的辉曜石矿场也仍然在持产，不断为外界提供货源，上那些大人才总算会想起来，偶尔向这里派上两艘货运班列，送来一些基本的生存资。

现在是帝国标准时间午五，本地时间凌晨三，本周最后一班货运艇将在一个小时后抵达。

老丁已经困得不行了，照他这个年纪，本来不该再值晚班，但摆渡站的年轻人走的走死的死，原本还有十好几个人，到现在只剩老丁一个了。

摆渡站是雷柏卫一唯一的对外窗，老丁必须守自己的岗位，这颗小卫星上还有无数张嘴嗷嗷待哺，如果连他都离开，就再也没有人接应最后的资了。

怀着这样的信念，老丁喝了一大咖啡，迫自己神起来，他了昏的老，认真望着星图大屏——尽那上面除了裂纹，其他什么都没有。

……等一等。

老丁皱起眉，他不确定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在大屏左上角那片残缺的星图中，似乎有个小闪烁了一。

是哪个遥远恒星的氦闪？还是自己困倦中的错觉？

老丁凑近了些，鼻尖几乎碰到了显示屏上，终于，他慢慢地分辨了一些不同寻常的细节。

一般的货运艇是不走这条航线的，雷柏卫一周边时常有海盗没，偶尔还会现联盟的袭击舰。而屏幕上正在闪烁的小，行迹就很像那些小贼，速度极快地移动，航线呈“之”字型曲折，鬼鬼祟祟，沉默着向雷柏卫一飞来。

来者不善！

老丁骂了一句，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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