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就见过暃？”

阿如娜猛地闭上嘴，地看了你一，仿佛在权衡着某些埋已久的秘密是否该在此刻说。

就在这僵持的片刻，你的角余光瞥见方混的街上，有两个熟悉的影正鬼祟祟的移动着。

是暃和澜！

他们两人合力扛着一个血模糊的躯——正是方才倒的乌迪尔！

他们利用建筑的影和混的人群，准备将乌迪尔拖一间民居里！

“看那边！”你行将阿如娜的脸转向那个方向。

当阿如娜看清那被扛着的人正是她以为已经战死的父亲时，睛瞬间瞪大。

“阿爸……他还……”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

“对，暃和澜把他带来，就说明他还没死！”你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语速极快地向她分析利害，“听着，现在不是求死的时候，你看看外面！我大魏军队已兵临城，王陷落只在顷刻！你们真正的敌人不是我们，是那些发动叛的落，是那个在背后煽风火、把你们蛮族当刀使的魏国鬼！”

你盯着她的睛，抛最诱惑力的条件：“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只要你愿意合，告诉我你所知的关于那个鬼的一切——我以鹿家家主和大魏将军的名义向你保证，可以保住你和你父亲的命，这是你们现在唯一的生路！”

求生是本能，尤其是看到父亲奇迹般生还后。

阿如娜看着你，又望向父亲消失的那间屋，你抓住阿如娜的肩膀，迫使她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火油是你们蛮族如今唯一还能拿得手的重要资源，现在王的火油库已经被叛军自己炸了，如果你们挖掘火油的那个源再被他们找到并毁掉，你们蛮族就真的彻底失去任何谈判的价值了！”

“告诉我！火油到底在哪里？我必须立刻去把那个地方守住！你们那些落首领既然敢叛弑主这事，他们就绝对会在失败前毁掉一切，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阿如娜怔怔地看着你，神空，仿佛在思考你话语中的利害关系。

她最终微微地，你以为在父亲生还的消息和族存亡的压力，她终于要被你说动了。

你看到她苍白的嘴张合，似乎想要说什么，然而，从她咙里溢的，却是一串冷笑。

“哈哈……哈哈哈……”她笑了起来，笑声因伤的疼痛而中断，着冷气，睛却狠狠地钉在你脸上，“是啊……火油……是我们最后的筹码了……”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所以，如果我告诉了你……我们蛮族，才是真的……一用都没有了，对吧？到时候，是生是死，不就全凭你们魏人心了吗？”

你脸上的急切凝固了，肌僵得如同石雕。

阿如娜看着你这副表，中的讥讽更，她着气，艰难地说：“你啊……到底还是不如暃殿会演戏……他骗我的时候，神可比你真诚多了……如果是他来问我……说不定……我还真就傻傻地告诉他了……”

她目光落在你的嘴角：“喂……你自己都没发现吗？摸摸你的角……那里，是不是已经挂上了……诡异的笑容？”

你意识地抬起手，指尖碰到了自己的嘴角——

那里，果然正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着一个扭曲的弧度，一个连你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充满了杀意和即将得逞的快意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