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轻佻截然不同。

“小杞，这两天你病着，我们守着你，也好好反思了一。看着你受罪，我们心里……很不好受。我们承认，在这件事上……我们得太过分。只凭着自己的想法和一厢愿，迫你接受，完全没考虑你的受，更没尊重你的意愿……还把你生病了，我们……很自责。”

他用了“我们”，目光瞥了一旁同样垂首沉默的澜，似乎在寻求认同。

澜放在膝上的手握，颌线绷得的。

暃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你脸上，凝重地询问：“所以，我们兄弟俩商量了一……想问问你的想法。”他停顿了一，似乎在给你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抛了那个如同惊雷般的提议：

“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无法接受我们两个……我也可以……放你自由。”

放你自由。

这四个字，如同晴天霹雳。

你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向暃，后面他说了什么，诸如“大势所迫”、“暂时保留王妃份”之类的话，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嗡鸣，被你过滤掉了。

你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那四个字在回响：

放你自由？

搞什么？这又是在搞什么？

他费尽心机把你绑这囚笼，不过才五天，五天而已！你上的烙印还着，心的伤痕还未结痂，他就轻飘飘地站在这里说……可以放你自由？

荒谬！简直荒谬！

这又是什么新把戏？更明的心理控？擒故纵？

还是……又一次试探？想看你会不会欣喜若狂，从而印证你对他们兄弟俩毫无留恋？

你觉自己像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而自己就是那个被耍得团团转的主角！

“你觉得呢？”暃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你从混的思绪中拉回现实。

你回过神，目光惊疑不定，带着十二万分的警惕，扫视着暃和澜的脸。

你想从他们脸上找戏谑、算计或者开玩笑的痕迹，然而，没有。

暃的神是你从未见过的认真，澜虽然垂着，但那握的拳和绷的，无一不显示他同样在张地等待你的回应。

他们……似乎是真的在等你的决定？不是在玩笑？

这反而让你更加无所适从，这突如其来的“恩赐”，比之前的迫更让你到恐慌不安，你完全无法理解他们的逻辑！

“你……不用这样看着我们。”暃似乎看穿了你心中的惊涛骇浪，他叹了气，“我是认真的。”

他看着你，说了那句让你心脏停的话：

“你可以离开东……回去，继续你的鹿将军。”

“好啊！”

你脱而，声音清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