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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h)(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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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场宣告你正式执掌家业的盛大宴席,喧嚣如同千万只金丝雀在镀金的牢笼里嘶鸣,死死糊在耳廓。

从破晓前的焚香净开始,这继承的枷锁便层层加码:冰冷刺骨的兰汤沐洗,几乎搓掉一层;繁复到令人的七层礼服,束腰得每一次呼都带着肋骨不堪重负的;沉重的冠,压得颈骨酸麻,其上象征权柄的衔珠金鹿,每一步微动都牵扯着发尖锐的疼痛。在肃穆到令人室息的宗祠里,跪听族老们用枯涩古语拖的训诫,仿佛永无止境;接过那方象征家主之位的墨玉圭时,你指尖的寒意瞬间冻结了血脉,那,不似传承,倒似镣铐。

此刻,已是晚上,父亲还在远被簇拥着,红光满面,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后继有人”、“家门有幸”,那声音穿过鼎沸人声,模糊遥远得如同隔世。

族老们沟壑纵横的脸上堆砌谄媚的笑容,每一里都满了虚伪的意,像一层层厚厚的油彩。

你终于寻得一丝息之机,仓皇地挣脱了那象征权力也象征束缚的主座,退避到自己房中临窗的榻旁。指尖死死攥着那只冰剔透的酒杯,的青狰狞凸起。

杯中那琥珀的琼浆,随着你灵魂无法抑制的大压力颤栗,一,又一,撞击着杯

一滴,两滴,酒挣脱了杯沿的束缚坠落,洇了你穿的,用最上等云锦织就、以金丝银线密绣着威严鹿首的家主锦袍。

的印记迅速扩散开来,像一朵丑陋的墨梅,在象征权柄的图腾上烙污渍,又像无声的泪痕,嘲着这而沉重的枷锁。

慢慢的,你什么都听不清,也看不清了。

满心满,都是方才肃穆祠堂里,那沉默伫立在影中的玄影。

澜。

这个名字在你的腔里地燃烧,十二年积攒的渴望、仰慕和占有,在被权力加冕的这一刻彻底燃,烧得理智灰飞烟灭。

窗外,京城的桂开得正,馥郁的甜香霸地侵肺腑,却奇异地动着你心孤注一掷的疯狂。

桃,”你挥手,声音带着酒气的混沌,却透着属于新晋家主的绝对权威,“去,把澜叫来,就说……我有事吩咐。”

他来得极快,如同每一次召唤,迅捷无声,像一的影,沉默地立在灯火阑珊的房门,垂眸敛目,如同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

“主上,”他低沉的声线听不绪,“您醉了。夜了,请早些安置。”

“醉了才好……”你低低笑起来,笑声带着神经质的兴奋,摇摇晃晃起,脚步虚浮,又带着一不顾的蛮劲,直直撞他怀里。

你的鼻尖蹭到他颈间微凉的肤,那里传来熟悉的清冽皂角香气。

这气味,如同星火坠柴,瞬间燃了你心底疯狂滋的渴望,烧得你四肢百骸都起来,理智在烈焰中寸寸成灰。

“把衣服脱了。”你猛地抬起,灼灼目光死死锁住他那张如同覆着寒冰面的脸,命令直白而暴。

他的在你撞怀中的瞬间已然绷,如同拉满的弓弦。此刻听到这命令,更是骤然僵如铁,扶着你肩膀的手意识用力,似乎想将你推开,却又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原地:“主上……这是什么意思?”

“脱衣服,当然是要事……”你直勾勾地看他,里燃烧着赤火焰,依偎着他,受着他绷肌的惊人力量,一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

他猛地推开你,震惊到无以复加,中是难以置信的挣扎。

“主上……不可!这事……于理不合!”

“我是鹿家家主!”你猛地抬瞪视着他,酒意让你的眶泛红,那里面燃烧着疯狂,“鹿家上,皆听我号令!我说脱——你就得脱!”

每一个字都像鞭,狠狠打在他为死士的本能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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