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有什么人死了。

及川有光的脑海中灵光一闪，如果苍月升的幼驯染，与他一同在组织卧底的冰河因为红景虎去世，然后又暴红景虎是fbi卧底的事，想不恨他都难吧。

这个剧简直是用发丝想都会觉得胃痛，设计也很有趣，但及川有光还是遗憾地划掉了。

因为他刚刚才保证了不会让苏格兰死掉的，所以以苏格兰为原型的冰河也不行。

他叼着半冰，看到波本和莱伊好像已经结束了，他也没在这里多待，带着自己的东西回到了房间。

他关上门的时候，赤井秀一的耳朵动了两，意识看了过去，却什么都没发现。

旁边的降谷零扯了张纸给他汗，看到他又看向及川有光的房间门，挑挑眉：“今天晚上那个人，你觉得是他吗？”

“八成。”赤井秀一也没瞒他，结果纸慢条斯理地抹了把额，“你也发现了？”

他倒是没想到，那天任务的时候都没发现换人的波本，居然在及川有光形象发生如此大改变的时候认来了。

降谷零沉默了两秒：“因为是冰酒。”

他没再说什么，转回了房间，放在桌上的是一本旧书，扉页上签着清逸的字：及川有光。

指节在桌上轻轻敲了两，降谷零叹了气。

他坐在桌边，看着窗外的明月，今夜月亮格外皎洁，可能因为是圆月吧。

在车上见到的白发的及川有光，上笼罩着淡淡的月华，艳地不似人类。

“人类……”

降谷零忽然想起了与及川有光初见时的事，他带着及川有光去自己的安全屋，在还没门的时候，及川有光就在邻居家外面站了很久。

听说了他家的空调无论如何都修不好之后，及川有光很认真的建议他找师。

降谷·正义的公安·唯主义战士·卧底搜查官·零，本没把他说的事当回事，然后当天夜里及川有光打碎了邻居家的墙，发现了被砌在墙里的尸骨。

后来几次辗转，发现杀人凶手正是他们那天任务要追的人。

及川有光上发生的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怪事太多了，难说，他是师吗？

嗯……虽然降谷零对这迷信糟粕的事并不冒，但多多少少还是有了解的，毕竟他这个份，什么都要懂一才好。

反正他知，及川有光这个样，和想想就光风霁月的师没有半钱关系。

及川有光更像是夜半时分孤站在路中央，凭借楚楚可怜的外表引人的同，然后将人带到自己的巢的那妖怪。

降谷零拿了手机，他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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