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及川有光从见面以来一直在刻意提到的年龄问题截然相反的，坐在那边的boss并非是垂垂老矣的形象，而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多岁的青年。

但和这个听起来就充满生命力的年龄相比，他肤苍白到有些灰败，捂着的手指嶙峋瘦削，看起来就是一副糟糕的病态模样。

不过听着及川有光的话，他站了起来，个很——或许比琴酒还要一，至少也是差不多——像一个枯瘦的衣架。

脸倒是非常英俊，混着欧洲人的血统，眉邃，看起来有些忧郁。的眉骨是一双上挑的细睛，鲜红的睛是他上唯一彩鲜明的分，在昏暗的房间里好像在发光。

“可能是不甘心吧。”boss这样说，语气非常温和，他的肩膀上披着一件厚重的黑披风，缓慢地走向不远的小桌，“二十年前我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坐在你父亲的怀里，那么多人里唯独对我伸了手。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风华正茂，我却成了这副模样。”

及川有光坐在了他刚刚的位置，右手支着脸看着他，沉默了几秒钟：“就算我是人类，二十多岁的样和我现在也应该没太大区别。”

“但是你永远不会变……这是送你的礼。”boss从桌上拿起一个致的礼盒，对及川有光说。

“没有什么是永远不会变的，生老病死本就是自然规律，妖怪只是老得慢一。”及川有光接过了盒，看到里面又是钢笔。

可能因为他工作的缘故，基本每次boss送他礼都是钢笔，这东西又很耐用，家里还放着十几只新的。

及川有光将盒扣上，说：“其实不用每次都送我东西。”

“但是我会于心不安。”boss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请收吧。”

他的声音很平静也很温柔，态度也很坦然，看起来并不像是过什么亏心事。

及川有光顿了顿，看向那个人的神多了几分审视。

对于很多事，及川有光的态度都非常宽容，他不理会并不代表他不在意。

相反的，很多事都难以逃过他的睛，他只是于尽量不手人类的纠葛所以假装不知罢了。

就像是苏格兰和波本再怎么装一般同事，他也能觉来这两个人其实关系很好，否则也不会偏偏将他们设置成幼驯染了。

从boss他尽力劝自己来这个组织取材时，他就觉这个人应该有什么事在瞒着他，或许是想利用他什么事。

boss肯定也是知自己很可疑，但他也很清楚及川有光的好奇心，越是表现的可疑，及川有光反而会越心动。

最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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