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了，你果然还在生我的气。”及川有光了忧郁的神，他瞟了一差就要黄泉的经理，那个人连带爬缩到了角落，及川有光继续说，“因为我说你……”

及川有光一愣，才想起自己只顾着制止伏特加，忘了解除妖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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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没看过，琴酒也不想看。他明知及川有光在瞎扯，及川有光也知他知自己在瞎扯，但仍然毫无畏惧地这样说了了。

到最后又恢复了他柔的声线，记忆忽然苏醒，伏特加瞠目结地看着他，琴酒也睁大了睛，从牙挤一句：“及川有光？”

少年后退一步，踩着茶几站在了桌上，居临地看着他们。

但就算因为失误被琴酒看到了这副模样，及川有光也不觉得有什么，没有任何慌地倒打一耙。

因为是雪女，及川有光人类的形态和妖化之后，形象改变比他哥哥和父祖小太多了，最明显的只有瞳和发，以及不说话时气质的改变。

可能因为自己是搞文学创作的，其实及川有光觉得他们鬼妖化之后都有过于装了。

琴酒还能杀了他吗？就算对准他心脏开枪他都不会死啊。

看皱着眉一言不发的大哥，又看了看像一脸不兴的少年，有些犹豫地开解释：“那个，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大哥不是那关系……”

伏特加看了大哥的白发，陷了沉思。

“行了，怪我。”琴酒打断了他的话，他突然开始疼，他开始怀疑boss是不是想捧杀他，说着唯一只能信任你，结果让他照顾及川有光……神损失能不能报工伤啊？

他眨了眨，理直气壮地说：“因为你骗我，所以我黑化了。”

一旦开了，就能发现及川有光还是那个光，并不会因为看起来是冷小人而真的变得冷起来。

他抬起手了鼻梁，仔细观察之后，虽然瞳发都变了，及川有光的脸确实还是那张脸。他也懒得理会及川有光的胡言语，直接问：“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琴酒：“……”

“你说的。”少年忽然压低了声音，模仿着沉的声线，“这次只需要两个人，我，和狙击手。他为什么也在？”

看到琴酒有些僵的表，及川有光非常友善地解释：“你看过那电视剧吗？主角在终于知真相或者看到人死亡之后，就会一夜白那。”

同时见过他妖化前后样貌的人类很少，见过也很难将两个人联系到一起，这其实算是一对份的伪装。

不可否认他有时候也装的，不过大分时间及川有光在使用这两幅面孔的时候，还是言行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