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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选择了波冬，已经确定了自己的伴侣人选，为什么还要再问他的。

波冬以智者份的加，成功将特洛伊城的建立带了有条不紊的节奏。

“我在您心目中就这么愚蠢吗？”

因为有些顾连有些失落的声音。

——阿波罗，我的目标其实是你。

“我对波冬不过是单纯的诱。”顾连的声音就像是个小勾一样在阿波罗耳边盘旋，“上的引，就像是浮云一般虚无缥缈，我没有办法从波冬手里得到任何。真正能够促成伴侣关系的，是心灵上的引和契合。就比如——”

伽倪墨得斯隐隐意识到这背后的神秘力量后，便放弃了建城墙。

少年红地嘴翕动，正在无声地开。

阿波罗轻而易举地就读懂了让他心脏一的话语。

曾经的经验全都被照搬到了此地，以伽倪墨得斯为首的权力机构开始逐步成型，伽倪墨得斯面容愈发威严，时间的洗礼让他上的漂亮蜕变为俊朗。

阿波罗微挑了眉，他的五官因此变得更为生动帅气。

所幸，现在不过是人类社会重新成型初期，战争之事还离得有些遥远，这里也没有凶猛的野兽，而阿波罗的那条河每日都在和海汇中壮大，它悄无声息让特洛伊愈发独立的同时，也为特洛伊担了一份保护作用。

阿波罗也没有回答顾连的问题，“你的目标不是波冬吗？”

第二次试图堆砌时，每当城墙形即将现，旁边被阿波罗赐但已开始和海汇的河便会倒，让他们本没有继续砌城墙。

众神的舞台

阿波罗眸晦涩难辨地看着面前的顾连。

阿波罗地看着顾连。

这是谁都能听来的一句反问。

不过哪怕有波冬帮助，特洛伊还是晚了琴海那边的一步。

顾连的声音微顿，他着阿波罗温柔不见底的神，继续轻声，“我通过和波冬接的行为，让您看到了真正的我，也让您因此而对我产生了单靠我自己不到的兴趣和引力。比起对波冬浮于表面的外貌蛊惑，我们现在不断看清对方的行为不是更亲昵难得吗？”

他这句话里仿佛带了什么潜台词，阿波罗觉自己被撩拨了。

只是一秒，阿波罗就怔住了。

第一次堆砌起来的城墙，被一骇人的惊天雷直接劈成灰烬。

他住了特洛伊城，陷了忙碌中，没再和阿波罗与顾连见面。

城墙的建立是必不可少的，但让伽倪墨得斯他们十分匪夷所思的，特洛伊的城墙始终建立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