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他这反应，没人能看他刻意压抑了冥后法则的涌合，最大程度地减轻了本该拥有的痛苦。

哈迪斯这样说完后，也完全不再迟疑犹豫，自然而然地拉起顾连的手，在与顾连十指相扣的同时将冥后的法则送了过去。

过了不知多久后，哈迪斯终于开了，他的声音依旧言简意赅听不喜怒，“要多久。”

哈迪斯忽然有些不舒服。

少年顿了好久后，才有些底气不足地弱弱，“我能过段时间再自己回吗？”

少年的确实没有多少时间可以耗着了。

哈迪斯这语气，完全不像是给自己找了个伴侣，更像是把冥后当成了一个和冥界其他神职没有任何区别的职位。

顾连也没有再开，只让脸上多了些无措。

小一：[连连，你这样好像提上就不认人的渣男啊。]

小一：[我错了，连连你最了！]

见顾连的状态恢复了，哈迪斯公事公办地开，“跟我回冥界？”

哈迪斯没有第一时间回应，他只是辨不清想法地看着面前的少年，哈迪斯还是那副神，脸上完全没有生气动怒的表现，但即使这样，也依旧能让看到他的人忍不住惴惴忐忑。

他好像不关心对方因这句话现的任何反应，只毫无起伏地又，“但你必须履行你应尽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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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斯眸微垂。

似乎是觉得‘自己讨厌他’，自己只会冷漠无地看着他什么都不，于是不想在自己面前这样孱弱可怜求安抚的模样了。

自己读来的容得顿了，他并没有不愿答应对方，他只是没有立答应对方。

然后便面无表安静地看着顾连的脸上渐渐重染血。

不过——

表面上看，完全是一副只要能好好履行相应的神职，谁都能当的反应。

见对方的角都现了抹绯红，哈迪斯终于在颤了睫后开，“我可以给你。”

哈迪斯看到对方漂亮的睛因为的疼痛虚弱而涣散了些，对方的睛变得有些失焦，也因此，里面倒映来的自己形开始逐渐模糊。嘴角又有新的血渗，以更鲜红刺目的颜覆盖掉了他刚刚来的暧昧红痕。少年嘴微动，哈迪斯能辨认那是‘哈’的嘴型，少年像是又准备委委屈屈地跟他喊疼了。

特别是，他又看到少年的睛里隐隐泛了些光，既像是疼痛难忍导致的生理反应，也像是被他得伤心委屈坏了。

但偏偏，第一个话音要脱的时候，就被他咽回去了，转而去咬着，将上漂亮的颜咬得发白。

顾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