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俄尼索斯看着酒后的少年，心神微颤。

狄俄尼索斯顺着他问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格外低哑，“你为什么不能是这样的装扮。”

他似乎再找狄俄尼索斯给他买的漂亮裙，但显然，周围是不存在这个东西的，于是他的神一变得可怜的，整个人也好像蔫蔫的了。

“这是男人的装扮，可——”他的回答让狄俄尼索斯呼急促，“我不是个女孩吗？”

他这被醉意带得绵酥麻的声音，本不像是质问，更像是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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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当日回答杜卡利翁的话突然回响在耳畔。

很多人酒前和酒后都是两个模样，所以刚刚他发现少年酒后的气质觉变得有些不一样后，并没有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角着的那抹艳红，让他望过来的神中有了莫名的暧昧味，狄俄尼索斯觉自己被什么看不见的钩勾了。

少年明确否认过，他不喝酒不是因为容易喝醉。

狄俄尼索斯忽然觉整个极了，好像快要烧起来了。

狄俄尼索斯觉有再往脑门上涌。

一个符合众神最初想法，觉得自己是女孩的潘多拉。

然狄俄尼索斯完全觉不到生气，只觉自己被这控诉神了，周遭的气温因好似更灼了。

少年言语中来的‘自己应该给其买漂亮裙’的意思，仿佛是少年意识认为他们之间关系足够亲密的表现，他那委委屈屈像是被自己欺负了的神，让狄俄尼索斯觉自己是对少年始终弃的负心人。

“……我没有不给你买。”狄俄尼索斯再开的声音很沙哑，既像是被莫名的度灼烧过，也像是在竭力压抑着什么。

——“的事。”

——“也不是，但是会发生一些比喝醉还……”

但现在，听到这些，狄俄尼索斯脑海里却闪过了一个让他忽然兴奋刺激不已的猜测。

也是一秒，狄俄尼索斯发现少年又抬眸看他了，是有些委屈地控诉，还带着让人恨不得把全世界都给他的些许气，“你为什么不给我穿漂亮裙？”

是因为一喝酒，里的第二人格就会现吗？

狄俄尼索斯咙越来越的时候，听到了少年有些失落的声音，“想穿漂亮的裙。”

我就考虑嫁给你好不好

这带着醉意的绵声音在惹起狄俄尼索斯耳尖一片酥的时候，让狄俄尼索斯意识联想了一少年穿漂亮裙时的画面。

——因为他们忽然变得格外暧昧的关系。

少年闻言没有说话，只是环顾了一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