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提丰，在此刻也不得不承认，人总是会被偏的。

特别是——

对方本该骄纵肆意的此刻正在绷，他漂亮的瞳眸中一片黯淡，睫微微垂着，把致的五官遮住了一小半。

看起来，有着掩盖不住的受伤难过。

是过了片刻，提丰才得以再听到那绵绵的声音的。

但和刚刚的亲昵欣喜截然不同。

“您是觉得我不这样叫您吗？”

有可怜，好像还有委屈。

提丰的心更加烦闷了，但他锐地发现，这躁动憋闷似乎并不针对对方。

提丰哪里遇到过这况。

他自诞生没多久后，就带领着妖嗣攻上了奥林匹斯山，人类惧怕他，众神厌恶他，抗争和杀戮占据着他大半的记忆，可见，全是他的敌人。

提丰完全没见过这般脆弱的神祇。

他明明没揍对方，怎么就把人惹难受了。

提丰被得完全不知该怎么办了。

只要一想到少年前几秒，还亮晶晶地甜甜地叫他‘哥哥’，提丰就眉焦躁。

目睹一切的小一：“……”

他那惯会装柔弱的宿主啊，不过——

小一悄悄地看了顾连一，哪怕知晓顾连的本质，它还是觉自己的心都跟着碎掉了。

真的好漂漂，本没有人能受得住。

提丰最终艰难地蹦了一句，“随你便！”

他每颗颅的脸还是很糟糕，但声音却不像之前那般瘆人了。

提丰就睁睁地看着少年，怔了后，睛重新有了亮光，旋即迫不及待地唤他，“哥哥！”

较先前那声更亲昵了，也更了，只叫他心脏都跟着酥了酥。

好听到简直不像话。

提丰心里划过一抹异样，他原本想着不反驳对方的称呼就可以了。可偏偏，少年漂亮的瞳眸里满是期待，晃人到叫人心颤。

少年就那般乖巧又张地等待着。

然后渐渐地，格外好看的艳被主人有些失落地抿起，神中的光也开始一地黯淡去。

提丰听到了自己却有些急促的回应声，“……嗯。”

小一：“。”啧。

奇妙的场景

原本往抿起的向上弯去，顾连眉变换时表现来的生动明媚，让提丰觉整个世界都被这夺目的颜晃了。

提丰是过了会儿，才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了些什么。

百颗颅的表变得有些难看，提丰觉自己方才失了面，然提丰只自己在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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