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级咒灵？守也还没见过呢。”

低看向守也，对上他乌黑的眸，视线顺着上移到他棕黄的脑袋，源真上手摸了两把。

“没见过也好，那些丑东西，看了也只是让人倒胃。”

源真不太愿意承认那些没理智的东西与他是同类，他才不会那样毫无形象叫，也有思想，得不丑。

脑袋上的手掌微凉，只停留了几瞬，很快离开。

但守也仿佛被定住，僵着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心里咕噜冒起泡泡，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脸上忽然的，连带着脑袋也乎乎的。

第一次第一次有人摸他脑袋。

“大大人。”

他想问大人为什么忽然摸他脑袋，刚叫声，仰对上对方稍显冷淡的面，他又很快清醒过来。

大人愿意摸就摸吧，他每天都洗澡的，不脏。

要是，要是问了，让大人误以为他不愿意被摸脑袋，后面都得不到摸脑袋就不好了。

不知守也所想，见他只叫了自己一声又不再说话，源真低看他，面疑惑。

“守也？”这是要说什么？

“没什么，大人。”

想到临行前在其他人嘴里听到的话，守也犹豫了后，看着源真，开提醒。

“大人，破戒不是什么好东西，之前有人吃了，神放松上瘾，后面再也不住自己，重度依赖破戒，最后自杀了。”

“大人”

回来的路上，守也将这句话在心里重复说了好几十遍，一遍遍修改措辞，这才成就了现在这番话。

有心想表示自己没有任何恶意，只是单纯提醒，抬对上源真浅淡的眸，他张张嘴，脑里忽然一片空白，不知要说什么。

“大人我，我是。”

守也看着很是张，眶，几乎要哭来，源真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抬看向远方。

“放心，我知。”

他只是难得一次尝试。

偶尔放松一，没关系的。

都不再说话，而是站在船一起看着夕西，直到最后一抹亮消失在地平线，天空很快染上墨蓝，星星随之亮起。

意犹未尽收回朝远看的视线，转见源真的黑发几乎于黑暗中，守也猛地惊醒。

“啊，时间太晚了，大人，我，我要回去了。”

“嗯，再见。”

源真说着，抬脚从船上来。

转看一守也，见他小小一个，在船上忙忙碌碌。注意到他的目光，守也朝他招手。

“再见，大人——”

源真微微勾起嘴角，在守也的招呼声中，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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