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叙之愣在原地，看着温璃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复杂。

“你……好了？”

她在这里耗了一整个午，饿着肚，浑酸痛，像个傻瓜一样。

依旧是那些混的梦境。

温璃……怎么样了？

她听着帘外那压抑的轻微啜泣声，闭的角几不可察地弯起了一个极淡的弧度。

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闻叙之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这个“看护”当得有多么失职。

温璃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

那双致的小羊鞋沾了些灰尘，鞋底因为薄，能清晰地看到她无意识蜷缩起的脚趾形状。

她睡得并不舒服，姿势也是，梦境也是。

闻叙之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哑。

胃里的空虚即使在睡梦中也不肯放过她，让她在凳上难受地蹙眉，单薄的肩膀偶尔会因为梦魇轻轻搐一。

隔帘里静悄悄的。

最后，闻叙之是被胃尖锐的绞痛唤醒的。

温璃什么也没有说，她站起，动作依旧有些缓慢，但看起来已无大碍。

她的目光静静地穿过帘的隙，看着蜷缩在凳上睡着的少女。

但她并未真正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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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睁开，有一瞬间的茫然，不知在何。

她对着闻叙之极轻地了一，可能是在表示谢，也可能只是示意自己先走了，然后就转朝医务室外走去。

温璃已经坐在床沿，似乎正准备离开。

隔帘，温璃依旧保持着侧躺的姿势，一动不动。

她犹豫着，伸手轻轻拉开帘。

解脱？可能是吧。

午的课一节节过去，闻叙之依旧那样不舒服地睡着，而温璃也依旧注视着她。

她低将脸埋掌心，受到指尖的冰凉和脸颊的。

她不仅睡着了，而且睡得比病人还沉……

一阵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温璃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仿佛只是一座一直注视着她的雕像。

双因为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也发麻了，她缓了好久才站了起来。

但更多的是空落落的茫然和羞耻。

前是陌生的白墙和拉着的隔帘，消毒味涌她的鼻腔。

她意识地用手住胃，这个动作牵扯到了因为别扭姿势而僵酸痛的肌，让她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

温璃了。

胃里空得发疼，一阵阵搐着，让她额角冒细密的冷汗。

一燥爬上她的脸颊。

闻叙之不知自己是怎么睡着的，或许只是将自己在凳上蜷缩起来，脸埋在膝盖里，意识就不受控制地沉了黑暗。

她的脸比来时好了一些，看到闻叙之只是抬起了，目光平静，依旧没有说话。

既没有照顾好别人，也逃避了让她恐惧的课堂和人群，似乎……也并没有因此获得任何安宁。

一切的无力将她淹没。

谬透。

她睡得很不安稳。

闻叙之的睡姿带着一防备的脆弱，卷发凌地披散着，原本是把脸埋在了膝盖里，睡久了可能有些不舒服就侧了过来，哭红的漂亮小脸。

她还没有勇气去看时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