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这一晚闻叙之睡得极其不安稳。

破旧租房的隔音效果几乎为零，各嘈杂的声音清晰地钻她的耳朵，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楼不知经过了几次“鬼火”，改装过的引擎嗡鸣呼啸，伴随着男人的吼叫，每一次都让她在浅眠中惊悸地蜷缩起来。

远偶尔传来几声醉汉模糊的叫嚷，还有那些不知在哪里的浪猫，在夜发如同婴儿般凄厉啼哭的厮打声，惊悚得让她发麻。

她甚至能听到隔邻居模糊的电视声，以及楼上脚步走动和说话的声音。

每一声响都让她无法度睡，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浮沉，梦境光怪陆离，充斥着从坠落的恐惧。

她气的也无法适应那张的、散发着陌生气味的床垫。

翻来覆去间，纤细的手臂和肩膀被硌得生疼，昂贵的真丝睡裙皱地缠在上。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闻叙之几乎虚脱地睁开了睛。

眶涩发胀，她不知自己究竟是睡着了还是没有睡着，太隐隐作痛，疲惫不堪。

该起床了。

母亲不在，没有佣人会为她准备好一切，也没有司机等候接送。

她必须自己走去学校。

这里距离那所贵族学院足足有五公里。

闻叙之沉默地起床洗漱，换上那她从不怎么穿的校服，穿上了那双致贵且绝对不能沾也不能久走的小羊鞋。

她没有别的选择了。

家里的所有奢侈品都被清算，她连一双能穿的运动鞋都没能留，衣服也只剩几件校服和当天上穿的裙。

走楼，清晨微凉的空气让她打了个寒颤。

她打开手机导航辨认了一方向，慢慢往指示的方向走去。

小羊鞋鞋底太薄，走在糙不平的人行上，每一步都能清晰地受到路面上各异的硌脚。

走了没多久她的脚踝就开始发酸，足底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纤细的小因为不习惯这度的行走而开始抗议，每一次迈都无比沉重。

汗渐渐浸了她额前的碎发，校服衬衫也微微汗贴在背上，让她觉黏腻又狼狈。

走了大概一公里，闻叙之就已经觉自己快死了。

呼变得急促，发闷，咙得冒烟。

小延伸至足底的疼痛已经变成了持续的折磨，每走一步都让她想立刻停。

眶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视线开始模糊。

她好想哭。

真的好想就这么蹲在路边放声大哭。

为什么她要受这罪？

就在这时，一辆黑的豪车无声地驶到了她边。

后座车窗降，了时序那张写满了恰到好担忧与惊讶的脸。

“叙之？”

他唤，声音里带着那不易察觉的亲昵，“你怎么……在走路？”

他的目光快速而贪婪地扫过她。

因为行走而微微凌的发丝，汗后亮晶晶的额角，因疼痛而微蹙的眉，盈满了光的漂亮睛，以及微微发颤的细白双。

他心底涌起一扭曲的满足和怜。

闻叙之脚步顿住，看着车里的时序，想起自己昨天应激般的拒绝。

“我……”

她张了张，足底的剧痛让她声音发颤，拒绝的话再也说不。

时序没有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推开车门了车，语气温柔，“快上车…这里不能停太久，而且你的脚……”

他适时地停顿，目光落在她那双显然已经不堪重负的小羊鞋上，神里充满了怜惜的心疼，“再走去会受伤的。”

他的理由听起来如此正当，完全掩盖了这是他心计算后的“偶遇”。

他知她的某倔会让她选择步行，知她走不了多远，也知她的骄傲会在生理痛苦前瓦解。

闻叙之看着那近在咫尺的柔车座，最后一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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