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所有人都在拿着手机录视频，对着他指指。徐清见状不对想趁逃走，还故意往女生多的地方钻，程修宁疾手快，一把将他抓住，戏谑：“怎么，现在到你就怕了？当初在网上找军造谣带节奏的时候，刚才把我小学弟堵在这儿，拿摄像对着他、他承认自己骗人要他退网的时候，就没想过风转？没想过害怕？”

白知梨用力地，就是就是。

徐清表变幻彩，几番咬牙切齿后，想到自己这些天惹来的那些事和父母的警告，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屈辱，赔着笑低声气地哀求程修宁：“不好意思学，这事儿是我没考虑周全，一时糊涂才犯这样的错。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这一会回吧。”

程修宁冷哼一声，余光始终落在白知梨：“向我歉？你可没有哪里对不起我。”

徐清哪能不清楚他的意思，但一想到自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以前最瞧不起的穷酸鬼歉，那不服就横亘在心怎么都顺不去——想他徐清从小父母疼锦衣玉，上了大学也是众星捧月，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还是拜自己最讨厌的人所赐！

徐清的睛本来不大，此刻因为极度愤恨，瞪得像一对睛一样，看着都吓人。

白知梨真害怕对方会像条疯狗一样冲过来狠狠咬自己一，抓着程修宁的胳膊往后躲了躲，只敢悄悄上半张脸。

受到边人对自己的依赖，一难以言喻的成就突然间就涌上程修宁心，嘴角压着暗的弧度，神已经不怒而威地直视着徐清。

“首先说明一，我学弟就白知梨一个，和你非亲非故的，别来恶心人。其次，你不歉也无所谓，我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报了警。算算时间，警察上就来了。到时候自然会有人让你为对他人的错事付代价。”程修宁顿了顿，安抚地看了怯怯地白知梨，方又冰冷地看向徐清。

“何况，我认为只有这方式才能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远远比一句两句轻飘飘的歉，分量重得多。”

闻言，徐清和白知梨都是一愣。

后者格天生胆小甚微，这辈自觉过最坏的事恐怕就是没有向磕cp的粉丝们主动表明过和程修宁之间真实的关系，听到警察这些字，哪怕要被抓起来的人不是自己，也难免吓得全发抖。

徐清则是本没想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犯到了法律的底线，他以前是网红，用这带节奏的方式攻击过很多看不顺的人，见他们的评论区都是自己粉丝留的攻击言论畅快极了，而且从来没有为此付过什么代价。

即使是上一次在京大校门试图网暴保安，得到的惩罚不过也就是封杀和停课，这对徐清这有家产兜底的富二代而言实在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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