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知梨低着，那形状就像一尖尖弯弯的月亮，泛着盈光泽。

白知梨翻今天要穿的衣服后，就示意程修宁先别排了，后者自然听话的放手机，但并未结束录制，而是摄像朝陷一片黑暗。

“学……你要不要去一……”

白知梨叉着住衣角，正准备往上扯，忽然意识到房间里还有另外一个人，有些尴尬地停来。

程修宁挑挑眉：“都是男的。你怕什么？”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

被人看着换衣服，哪怕是同，白知梨也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程修宁于是闭上，坦然：“我不看。你随意。”

白知梨鼓起勇气悄悄往他那边看了好几次，确认每次对方都闭着睛后，才胆战心惊地飞快扯掉上衣脱了，赶换上常服。

程修宁说到到，确实没半途偷偷睁开，只是过程中那些只能靠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推断对方现在行到哪一步了。

这期间确实让人浮想联翩。

试探。

明明都是男的，对方也闭上睛了，怎么还是……

有被睁睁看着脱光又穿上衣服的羞耻。

白知梨忍着这层羞，手指尖都颤颤巍巍的，赶把衣服穿好了。

“学——”他一声才发现嗓有哑，咳了两声后才算是恢复正常，“学，你睁开睛吧，可以继续拍了。”

程修宁依言睁开双，对面的人一柔雪白的衣，搭着一条蓝仔，发就是很简单地梳了。他没什么昂贵的饰，整穿搭估计也是购网站上随便买的一，整个人却清清前一亮，像是秋日河畔的白芦苇，柔又赏心悦目。

白知梨的相不是很有攻击那好看，反而更像一汪浅浅淡淡的清清溪，在林间奔着，象征一突破束缚的生命力。

程修宁盯着他看了好久，久到被看的那个人都察觉到，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

白知梨有害羞地低，白皙耳垂染上粉，声音很小，喏喏地问：“我哪里很奇怪吗？不然……学怎么看这么久……”

程修宁直抒臆：“你好看。”

那抹粉更，且极快向两颊蔓延，白知梨只觉得自己浑温度都上来好多，有张地攥了攥衣角：“要、要不我们还是去午饭吧。”

他实在不想再和程修宁挤在自己小小的卧室里了。

对方快一米九的大个，似乎踮起脚随便伸伸手，指尖就能够到天板，一坐来就把自己床尾占了大半。

白知梨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似乎被压缩了，呼起来很困难，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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