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修宁眉一挑，底明显涌上不自觉地笑意，明明当即就想要一答应来，却还是把这冲动往忍了忍，多问了一句：“需要我镜？为什么？”

他怎么可能……

程修宁脸上难得的淡淡笑意立刻又冷淡来，在心底也不眨的骂着自己：不是早就能猜到小学弟的回答了吗，究竟在期待些什么。

“可以。”程修宁冷脸。

程修宁更加恼羞成怒：“我是刚上了厕所，但我有洗手。”

他已经是第二次在程修宁这里听到这句话了。

白知梨有懵：“那……”

一异样的愫在白知梨心中生发芽，即使迟钝如他，到这程度，也无法不察觉这脱而的话中，明晃晃地表达多少双标和特殊待遇——

白知梨，无良的果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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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修宁觉得白知梨简直是世界上最可恶的坏果，看着白白香甜的，咬去又苦又涩。

为什么别人不能碰学，自己就可以。

么类型的视频，一个不是那么普通但又快快乐乐的普通人。

程修宁都没过脑，话比嘴快：“是，我讨厌别人碰我。”

“你又不是别人。”

白知梨自己都觉得自己的要求好奇怪，但他还是忍着羞耻，咬咬，小声说：“因为我看评论区发现他们好像都喜学的，经常连带着你一起讨论，所以……”

白知梨当即激动得差起来，意识又想去拉他，但刚呼着说“好耶”拉到他手腕时，忽然想起什么般，又突兀地给扔开了。

渐渐升腾起的那一暧昧，也随之沉到湖底，只偶尔冒两个气泡，宣告着刚刚那几分钟两人曾经越线过近的言语缠。

哦，原来是发现了量密码，也不是真心想邀请自己。

就这么会儿功夫，白知梨已经想好了自己的拍摄容，但又仔细想了想后，觉得还是应该自己的想法来，于是有不好意思地看向程修宁：“学，有些地方可能需要你镜，不知你可不可以帮我这个忙——但是放心，我绝对不会把你的脸来的！”

为什么……他不是别人。

白知梨以为他误会，忙解释：“不是的学，我不是嫌弃你拿了……咳，你不是特别不喜别人碰你吗。”

白知梨呆呆地，把心里想的话全都问来了：“我不是别人……那我是学的什么人？”

你只不过是他成为大爆博主的工人罢了。

这话一问来，程修宁沉默，他也忽然清醒，跟着一同沉默。

白知梨见学忽然不说话了，期期艾艾地看向他，有些忐忑：“那……学……您同意吗？”